现有的资产平分。
车和郊外的另一套房子归我,公司和这套房子归余清婉。
并不公平,但在我的可接受范围之内。
余清婉还没把事情做的太绝,所以昨天我便找到了律师,让他加急将离婚证办了出来。
此时看到离婚证,陈觅的眼神里显然闪过一丝欢快和得意。
余清婉并没有注意到。
她翻开离婚证,半晌仿佛才反应过来,望着我着急的想要狡辩什么。
「沈彻,我没有……」
我没给她机会,语气平静的打断道:「就在昨天公司股份交割的时候,你交给我的股权转让书里夹着一份离婚协议。」
「你看到了?」余清婉瞪大眼睛,脸色愈发苍白:「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说出来?」我猜到了她想要问什么,也自然的接了出来。
余清婉沉默着没说话。
我嗤笑:「因为没有用,在你拟出这份离婚协议的时候,就已经证明了你做好了离婚的打算。」
「余清婉,我们结婚六年,早就对对方了如指掌了。」
「就算现在不离,早晚这份离婚协议也会摆到我的面前。」
长痛不如短痛,晚痛不如早痛。
余清婉哑口无言。
她朝律师看了一眼,似乎有些生气:「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律师也觉得很冤枉。
我替他解释:「是我要求的,婚姻是两个人的事,你同意了,我也同意了,那拿证还有什么异议吗?」
「而且我昨天给您打过电话,但是您没有接。」律师低声道。
昨天她满心思都在陈觅的身上,都在我签了离婚协议,而且离职给她腾地的事情上,哪儿有心思会顾得上其他呢?
余清婉脸色更白了。
我却觉得有些好笑,现在的一切不都已经如她所愿了吗?
她这副表情又是什么意思。
我没再理会她,拉着行李箱,带着福宝,准备出门。
「你等等!」
余清婉喝止了我:「离婚就离婚,但福宝要留下来,你没资格带福宝走。」
我瞥了她一眼:「离婚协议上没有写明福宝的归属,但这些年福宝一直是我在照料,你本不关心它。」
「就在不久前她还被你的新欢泼水,打头,踩肚子,没资格留下福宝的是你。」
「你胡说八道什么?」余清婉怒道:「沈彻,我不想跟你再拉扯刚才的事,但我是福宝的妈妈,当初也是我抚养的福宝。」
「从法律上讲,福宝是我的财产。」
「财产?」我冷笑着望向她:「原来对你而言,福宝只是财产,可对我来说,他却是我的家人。」
我的话落下,余清婉的脸色又是一白,眼神里闪过怔愕。
我道:「你说个数,我把钱给你。」
余清婉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她不搭话,场面僵滞,我朝律师问道:「如果对财产分配不均,应该是可以去法院申诉的吧。」
「那我是不是还能申诉将财产重新分配?如果有一方出轨,另一方是不是能分的更多一些?」
律师还没回答,一旁的陈觅却有些急了。
他附在余清婉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方才还有些失神的余清婉眼神逐渐的恢复了清明。
「不如这样吧,沈彻哥,福宝也是一条小生命,不如让福宝自己选择跟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