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们就能得到第一份,证明我“精神失常,具有暴力倾向”的证据。
我看着手机屏幕里,姜雪那张看似无辜,实则充满了挑衅的脸。
我缓缓地,拿起了筷子。
然后,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中,我夹了一口菜,放进了嘴里。
慢慢地咀嚼。
再然后,我端起饭碗,开始安静地吃饭。
我的反应,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姜明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赵秀兰准备好的说辞,也卡在了喉咙里。
手机那头的姜雪,也愣住了。
“姐姐,你……”
我没有理会他们。
我只是安静地,一口一口地,吃着我的晚饭。
仿佛他们精彩的表演,只是一场无聊的默剧。
一顿饭,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他们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失望。
吃完饭,我放下碗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我脸上所有的平静,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肃。
我知道,我不能再这样被动地防守了。
我必须主动出击。
我拿出那个文件夹。
从里面,找到了那份经过公证的遗嘱。
在遗嘱的最后一页,我看到了负责公证的律师事务所的名字和公章。
“恒信律师事务所,张启明律师。”
我记下了这个名字。
然后,我用我的旧手机,编好了一条短信,发送了出去。
“张律师您好,我是姜建国的女儿姜宁,我需要您的帮助。”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
我换上了一身净的旧衣服,就是警察当时给我的那一套。
我没有去动赵秀兰给我买的那些新衣服。
我就是要用这副落魄、瘦弱的样子,去见那位张律师。
我出门的时候,赵秀兰和姜明都还没起。
我给他们留了张字条,压在饭桌上。
“出门,交水电费。”
这是一个他们无法拒绝,也挑不出任何毛病的理由。
恒信律师事务所,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写字楼里。
我走进那栋金碧辉煌的大厦时,前台的保安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
我的衣着,与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但我没有在意。
我走到前台,用手机打出了张律师的名字。
前台小姐打了个电话确认后,脸上虽然还带着疑惑,但还是客气地把我引到了电梯口。
我见到了张律师。
他大概五十多岁的年纪,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非常精明练。
他就是爸爸记里,提到的那个最值得信任的伙伴。
“姜宁小姐?”
他看到我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和同情。
显然,他也知道了我的遭遇。
我点了点头。
然后,我将那个文件夹,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他打开文件夹,仔细地看起了里面的文件。
房产证,遗嘱,股权转让协议。
他看得非常仔细,每一个字,每一个公章,都反复确认。
许久,他才抬起头,表情严肃地看着我。
“姜小姐,这些文件,法律上都是完全有效的。”
“你父亲,在你被拐走之前,就已经把他名下几乎所有的财产,都转移到了你的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