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我知道他在怕什么。
他怕我走了之后，客户跟着我走。
他怕我走了之后，没人能接住那些。
他怕他的业绩池，突然就空了。
但他不会道歉。
他不会承认自己抢了我的功劳。
他只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然后想办法把我留下来，继续给他活。
交接期的最后一周，周老板找我谈话了。
周老板是公司的创始人，五十多岁，做事雷厉风行，很少出面管具体的业务。
“苏晚，坐。”他指了指沙发。
我坐下。
“听说你要走了？”
“是。”
“为什么？”
“个人原因。”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苏晚，你是聪明人，我也不跟你绕圈子。”
“王志华那边的事，我听说了。”
“年终奖的事，是公司的失误，我已经让人力重新核算了。”
“你现在回去，奖金按你的实际业绩发，一分都不会少。”
我看着他，没说话。
“怎么？”他挑了挑眉，“不满意？”
“周总，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你问。”
“您知道这件事多久了？”
他愣了一下。
“我是什么时候知道的，重要吗？”
“重要。”我说，“因为如果您早就知道，那说明这件事不是失误，是默许。”
“如果您不知道，那说明王总监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