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出了20万彩礼，10万装修费，还贴了5万买家具。
35万，给女儿。
我问周建国：“小敏结婚，我们要不要表示一下？”
周建国说：“你看着给就行。”
我给了2万红包。
婆婆私下跟周建国说：“你媳妇也太小气了。”
周建国没说什么，晚上回来跟我发脾气：“你就不能大方点？”
我结婚的时候，婆婆给了我什么？
一床被子。
标签还没撕，超市买的，398块钱。
我妈看了，没说话，只是眼眶红了。
那天晚上，我妈偷偷塞给我一个红包。
“小云，这是妈给你的，别让你婆婆知道。”
我打开一看，一万块钱。
我妈的退休工资，一个月才2800。
我站在医院门口，想着这些事，眼眶有点酸。
五年。
我付出了五年。
每个月5000块生活费，家务活我全包，婆婆生病我伺候。
换来的是什么？
“你是儿媳妇，你出钱是应该的。”
“你是嫁进来的，房子是老周家的。”
我深吸一口气，把眼泪回去。
行。
那就这样吧。
6.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家里空荡荡的，婆婆还没出院。周建国大概是留在医院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房子。
120平，三室一厅。
客厅的沙发是我选的，餐桌是我买的，窗帘是我挑的颜色。
婚后这五年，这个房子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有我的痕迹。
但是现在，他们告诉我，这些都跟我没关系。
我笑了笑。
手机响了，是小姑子发来的微信。
“嫂子，你今天那话太伤人了。我工作忙是事实，你不能揪着这个不放。妈生病，我也担心。你出钱多，以后我会补给你的。但是你不能因为这个就跟妈顶嘴。她毕竟是长辈。”
我看着这条消息，笑出了声。
“以后会补给你的”。
这话她说了多少次了？
小姑子结婚的时候，我随了2万。她说“以后补给你”。
公婆过年的时候，她一分钱不出，让我和周建国全包。她说“以后补给你”。
现在婆婆住院80万，她说“以后补给你”。
以后是什么时候？
猴年马月吗？
我没回她。
把手机扔在一边，躺在沙发上。
晚上八点，门开了。
周建国回来了。
他一进门，看见我躺在沙发上，脸色就沉了下来。
“你怎么一个人跑了？”
“我有什么不能跑的？”
“妈还在医院呢！”
“她不是有你吗？”我懒得看他，“她的好儿子。”
“林云！”周建国的声音提高了，“你什么态度？”
我坐起来，看着他。
“周建国，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妈让我签那个字，你怎么想的？”
他愣了一下，移开了眼神。
“那个……妈有她的考虑……”
“她考虑什么？考虑我们离婚？”
“不是……她就是担心……”
“担心什么？担心我分你们家的房子？”
他不说话了。
我笑了。
“周建国，我花了80万给你妈治病。你妈出院第一天，就让我签字放弃房产。你觉得，这公平吗？”
“那个钱……以后可以慢慢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