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那个已经面目全非的包,对乘警说:
“警察同志,我不接受调解。我的包价值不菲,她的孩子在监护人的纵容下故意损毁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
我顿了顿,“这已经不是民事了,下一站,我要报警立案。”
3
列车在前方站点临时停靠,我们被移交给了车站派出所。
派出所的调解室里。
女人还在喋喋不休:
“不就是个破包吗?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还刑事案件,你吓唬谁呢?我老公在老家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她从那个A货包里掏出钱包,抽出两张红色的百元大钞,狠狠拍在桌子上:
“给你两百块!拿去洗!多出来的算赏你的!赶紧把谅解书签了,别耽误我回家过年!”
民警皱着眉看了看那两百块钱,又看了看我:
“林女士,你看这……如果金额不大,咱们还是以调解为主,毕竟大过年的。”
我没看那两百块钱,而是从手机里调出一份电子文档,递给民警。
“警察同志,这是我这个包的购买记录、发票以及前段时间刚做的二手市场估值鉴定证书。”
民警接过手机,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下一秒,他的眼睛猛地瞪大,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抬起头,震惊地看着我:“这一百多万?!”
听到这个数字,原本嚣张的女人瞬间没了声。
“什么?一百多万?你抢钱啊!”
她冲过来想看手机,被民警拦住。
我平静地看着她,
“发票金额是配货加裸包共计一百八十万。而且因为其稀缺性,现在的二手市场拍卖价只高不低。”
我指了指那两张红钞票,轻蔑地笑了笑:
“两百块?连买它上面的一线都不够。”
“你这是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巨大。”
我盯着她发白的脸:
“五千元就是立案标准。你儿子毁掉的不仅仅是一个包,而是你未来几年的自由。你是监护人,孩子未成年,这笔账,得你来扛。”
女人的腿软了,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不可能,这就是个假包!你在讹我!我要找鉴定!我要找律师!”
“欢迎鉴定,欢迎找律师。”
我收起手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我是林浅,君合律所高级合伙人。这个案子,我陪你打到底。”
4
调解室里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女人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
一百多万的赔偿,加上可能的牢狱之灾,彻底击碎了她暴发户的优越感。
她哆哆嗦嗦地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老公!快来救我!有人要讹死咱们家啊!我不活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暴躁的男声,声音大到连我都能听见:
“哪个不开眼的敢欺负我老婆?不想活了是吧!你在哪?老子现在就叫人过去!”
女人挂了电话,像是又找到了主心骨,恶狠狠地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