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早嘛去了?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
我看着她嚣张的背影,心里默默念道:
是啊,表嫂。
这事儿,才刚刚开始。
5
为了让这场戏更加精彩,我在派出所签了一份“暂缓处理申请书”。
表嫂,也就是那个泼妇,看着我签字的手印,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油腻笑容。
她大概以为,我那个所谓的律师身份只是吓唬人的,在真正的地头蛇面前,还是得乖乖低头。
“这就对了嘛!”
刚出派出所大门,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横冲直撞地停在门口。
车窗降下,露出一个脖子上挂着手指粗金链子的男人。
正是我的二表哥,强子。
“老公!你怎么才来啊!我和儿子都快被人欺负死了!”
表嫂一看见靠山,立马扑上去哭天抢地。
强子吐了一口槟榔渣,斜着眼看我:
“哟,这不是咱们家的大律师林浅吗?怎么着,大过年的给我媳妇上法制课呢?”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二表哥,好久不见。”
“少跟我套近乎。既然都是亲戚,我也不难为你。”
强子大度地挥挥手,“上车吧,大伯他们在饭店都等着呢,别让长辈们久等。今天这事儿,到酒桌上给我媳妇敬杯酒,道个歉,就算翻篇了。”
我没说话,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的气氛比审讯室还令人作呕。
熊孩子壮壮坐在中间,时不时用满是泥巴的鞋在我的羊绒大衣上蹭来蹭去。
表嫂坐在副驾驶,一边补妆一边透过后视镜得意地看我:
“林浅,不是嫂子说你。你那个包,既然脏了也就别背了,看着怪寒碜的。正好我看那皮子还行,你一会儿拿给我,我找人剪剪,给壮壮做个笔袋,也算是你给孩子的赔礼了。”
把价值一百八十万的包剪了做笔袋?
我差点笑出声来。
我转头看向窗外,手紧握着藏在口袋里的录音笔。
“行啊。”我淡淡地回了一句,“只要你受得起。”
表嫂嗤笑一声:“有什么受不起的?我是你嫂子,长嫂如母懂不懂?”
我看着车窗上映出的自己冷漠的脸。
希望待会儿,你们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6
车子停在市里最豪华的海鲜酒楼门口。
包厢里,七大姑八大姨坐了满满一桌。
看见强子一家进来,这帮亲戚就像看见了爷,纷纷起身那个热乎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皇上驾到了。
“哎哟,强子来了!快坐主位!”
“这就是弟妹吧?真是一脸福相!”
我跟在后面,像个透明人。
只有我妈看见我,眼神躲闪,一脸尴尬地把我拉到角落的位置坐下。
“浅浅,少说话,多吃饭。”我妈低声叮嘱,语气里满是卑微。
席间,强子成了绝对的主角。
他唾沫横飞地吹嘘着自己今年的工程赚了多少钱,认识多少大领导。
表嫂则在一旁添油加醋,享受着众星捧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