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只想着离婚,却忽略了这背后更深层的阴谋。
他们想要的,不仅仅是一个“名分”,更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庞大资产。
他们想让他们的私生子,来继承我父母的心血。
简直是痴心妄想!
“我明白了。”
我的手指紧紧攥着咖啡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不仅要离婚,还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张萌从包里拿出一个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东西,递给我。
“这是微型录音笔,待机时间很长,收音效果也好。”
“你回去后,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比如客厅的装饰品里,或者沙发底下。”
“他们以为你已经妥协,肯定会放松警惕,你必须录下他们合谋算计你财产的证据。”
“有了这个,法官才会把更多的财产判给你,让他们净身出户。”
我接过录音笔,那冰凉的金属质感,仿佛给了我无穷的力量。
和闺蜜的这次见面,像是在一团迷雾中为我点亮了一盏灯塔。
我不再迷茫,不再被动。
我要开始反击了。
回到那个令人窒息的家,陈浩和王丽正围着那个男婴,逗得不亦乐乎。
那画面,真是“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而我,不过是个碍眼的外人。
趁着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个孩子身上,我快步走进客厅。
环顾四周,我最终将目光锁定在电视柜上的一个陶瓷摆件上。
那是一个中空的艺术品,有很多镂空的缝隙,是绝佳的藏匿地点。
我假装整理摆件,手指微微颤抖着,将那枚小小的录音笔塞了进去。
我的心跳得飞快,手心全是冷汗。
做完这一切,我若无其事地走开,心脏却还在狂跳不止。
李娟抱着孩子从我身边经过,嘴角挂着几分得意的笑。
她身上的香水味,是我从没闻过的牌子,昂贵而张扬。
看来,陈浩在她身上没少花钱。
这些天,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展示她和陈浩的“亲密”。
比如,陈浩回家时,她会第一时间迎上去,自然地接过他的公文包。
比如,她会用一种女主人的口吻,指挥家里的另一个钟点工做事。
她竟开始动用我的私人用品。
今天早上,我发现我放在梳妆台上的一瓶限量版香水,少了一些。
我没有声张。
我故意示弱,表现出一种心力交瘁、逆来顺受的姿态。
我要让他们相信,我已经被彻底击垮了。
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卸下所有的防备,暴露出最真实、最丑陋的一面。
而我,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等待收网的那一刻。
4
王丽见我“服软”了,那副伪善的面具便再也戴不住了。
她很快故态复萌,还变本加厉。
“苏晴,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抱着那个赔钱货,没看小宝都饿了吗?还不快去冲粉!”
她理直气壮地指挥我,仿佛我才是这个家的保姆。
我抱着暖暖,冷冷地看着她。
“李娟不是在吗?她是孩子的亲妈,冲粉这种事,不该她来做吗?”
王丽被我噎了一下,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让你照顾一下弟弟怎么了?以后都是一家人,你这个当大嫂的,就该有个大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