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疼得龇牙咧嘴:“你谁啊你!放开我!”
“我是她家属。”江彻的目光沉静如水,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不管你是谁,再让我看到你碰她一下,你的这只手,就不用要了。”
老板被他那股气势吓到了,酒醒了一半,连滚带爬地跑了。
同事们都用一种八卦又羡慕的眼神看着我。
回家的路上,我忍不住问他:“你怎么来了?”
“你的养生汤还没喝。”他把一个保温杯塞到我手里,答得理所当然。
我心里一暖。
“刚才……谢谢你。”
“保护大嫂,是我的责任。”他看着前方,路灯的光落在他分明的侧脸上,显得格外认真。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结果第二天,我刚到公司,就看到老板哭丧着脸站在我工位前,身后还跟着几个部门主管。
“米嘉!姑!我错了!”老板一看到我,就差给我跪下了。
我一脸懵。
“老板,你这是……”
“姑,您就让您家属高抬贵手吧!我们公司服务器被黑了,所有客户资料,所有文件,全都变成您的表情包了啊!”
老板说着,把他的笔记本电脑转向我。
屏幕上,赫然是我平时跟朋友聊天用的沙雕表情包,正在循环播放。
我石化了。
我猛地想起江彻昨天晚上一直在鼓捣我的电脑,我还以为他在研究怎么打游戏。
原来……他把老板当成了要“处理”掉的麻烦。
我哭笑不得地给阿彪打了电话,让他赶紧找人把服务器恢复了。
挂了电话,我看着一脸谄媚地给我端茶倒水的老板,再想想家里那个正在给我煲汤的“黑客”,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子,真是越来越了。
5.
我以为黑客事件已经是江彻搞出来的最大阵仗了。
我错了。
我严重低估了一个失忆的黑道太子爷,能把生活过得多么离谱。
那天下午,我正在阳台收被子,江彻在旁边帮我,阳光洒在他身上,岁月静好得像一幅画。
突然,楼下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和喧哗声。
我探头一看,好家伙,十几辆黑色的轿车把我们这个破旧的小区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车上下来几十个穿着花衬衫、露着纹身的男人,手里都拎着家伙,气势汹汹。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包粉色西装的年轻男人,头发染得跟鹦鹉似的,正拿着个大喇叭在楼下叫嚣。
“江彻!你个缩头乌龟!给老子滚出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死对头找上门了。
我下意识地就要拉着江彻躲起来。
结果江彻比我还淡定,他指着楼下那群人,一脸认真地问我:“大嫂,下面好多人,是新开的菜市场吗?今天的菜是不是打折?”
我:“……”
哥,你看看他们手里的钢管和砍刀,哪个菜市场卖这个啊!
楼下的鹦鹉头还在叫嚣:“江彻!我知道你在上面!你以为你躲起来就没事了吗?今天不把你剁了喂狗,我‘竹联’太子爷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江彻皱了皱眉,似乎对楼下的噪音很不满。
他没有害怕,反而从我手里拿过晾衣杆,指着楼下鹦-鹉-头那辆粉色的限量版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