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我意识到不妙,转身要跑,却被他们死死按住。
“你们不能这样!爹爹最疼我,他回来后——”
“闭嘴!”三哥厉声打断我,“就是因为你仗着爹爹宠爱,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伤害婉柔!今我们便要替爹爹管教管教你!”
我被拖着往马车方向去,双脚在石板上磨出血痕。
我被粗暴地扔上马车。
车帘落下的瞬间,我看见林婉柔躲在二哥身后,对我露出一抹转瞬即逝的,得意的笑。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喊:
“爹爹回来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会后悔的!一定会后悔的——”
2
马车在颠簸中停下,帘布被粗暴地掀开。
“大小姐,对不住了。”
我被校尉拽下马车,推进一顶破旧的帐篷。
帐布沾满污渍,散发着霉味与汗臭混合的刺鼻气味。
帐内昏暗,只有一盏小油灯。
“校尉,求你…”
我声音嘶哑,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苦笑一声:“末将也是奉命行事。”
帐帘落下,我被丢在冰冷的地面上。
双手双脚被麻绳紧紧捆绑,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帐外传来男人粗野的笑声、酒瓶碰撞声,夹杂着女子凄厉的惨叫,一声接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满身酒气的士兵摇摇晃晃地闯了进来。
他满脸通红,军服半敞,露出膛上狰狞的伤疤。
“哟,新货色?”
他眯着浑浊的眼睛打量我,嘴角咧开一个恶心的笑。
我向后缩去,后背抵上冰冷的帐布。
“别过来!我是林震将军的嫡女,你敢碰我,我爹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哈哈哈…林将军的女儿会在里?你不过是个亡国奴罢了!”
说着他扑过来撕扯我的衣襟,我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却无济于事。
绝望中,我狠狠咬住他的手臂。
“贱人!”
他痛呼一声,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
我眼前一黑,耳边嗡嗡作响,却还是嘶声喊道:“我爹真的是林震!”
“你要是林将军的女儿,老子就是将军了!少废话,来了这里就乖乖伺候好老子!”
说完,他的手又攀上我的身体。
“滚开!”
我拼命挣扎,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血痕。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贱人。”
他掐住我的脖子,手上的力道很重,我眼前发黑,意识逐渐模糊…
“爹…”
我最后嘶哑地唤了一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再睁开眼时,我飘浮在半空中。
那个满身酒气的士兵正摇晃着站起身,踢了踢我的尸体。
“这就死了?真没劲。”
他骂骂咧咧地掀帘而出,钻进了另外一顶帐篷里。
我的身体瘫在帐篷角落。
衣衫褴褛,脖颈上的掐痕触目惊心。
那双曾经被爹爹夸赞像极了娘亲的眼睛,此刻空洞地睁着,只剩一片死寂的灰白。
我的生命就这样以最不堪的方式,凝固在这肮脏的角落。
我的灵魂飘飘地飞起,穿过帐篷,越过军营,向着将军府飘去。
我先飘进林婉柔的院子。
林婉柔把玩着一支玉簪,那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我想去抢,手却直接穿过了她。
“那个蠢货,还真以为哥哥们会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