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是人能出的事?”
“孤儿寡母已经很可怜了,不帮忙就算了,连赔偿金和房子都抢了,这分明是想要他们的命呀。”
“一个单身妈妈带着几岁的孩子睡桥洞,现在还活着,是命大呀。”
“这儿子也是白养了,分不清好歹。”
……
老两口被说得脸上挂不住,极力争辩。
张承业被说得满脸通红,猛地站起来,厉声说:
“你有完没完,都快二十年了,你还没说够。”
“你不就是不想孝顺爷爷吗?我们用不到你,你拿着你的酸有多远走多远。”
说着,他从我手下抢过那提酸,“砰”一下扔出了病房。
整个病房都安静了。
我捡起地上的酸,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11
回去后,我立马将他名下的门禁卡挂失了,家里的锁也换了。
儿心内向。
这孩子不能要了。
从那以后,我就没关注过张承业的状态。
自他搬走后,我突然发现自己轻松了很多。
家务少了一大半,也没有乱飞的脏袜子了,马桶上再也没有溅出来的尿渍需要擦了。
更不需要拿钱补贴他了。
想做饭就做饭,不想做饭就在外面吃。
吃完饭再在外面跳个广场舞,还能遇到过几个帅老头,空闲的时候去商场买买买。
几百上千的羽绒服,买。
羊绒的打底,买。
踩屎感的鞋,买。
就连几百块一个的大牌口红,我咬咬牙也买了。
老姐妹很是欣慰。
“这才对嘛,你还不到五十岁,正是打扮的年纪。”
“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四五十岁正是美的年纪,六七十是正当闯的好时候。”
“你以前呀,就是对自己太抠搜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呀也管不了这么多……”
我赞同地点点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