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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玺更是彻底崩溃。
他挺着隆起的肚子，双手死死按在腹部，指节发白，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眼泪混着冷汗滚下来，声音撕裂般尖利：
“你！你怎敢！”
“怎么敢把崽塞进妖皇的肚子里！本皇是万妖之主！是天地初开时就存在的血脉！你——你竟让本皇……怀胎？！”
他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几乎要咬碎自己的牙：“我要了你！！千刀万剐都不够！我要把你炼成魂灯，烧上三千年！”
我低头俯视着这三位曾令九界颤抖的男人。
一个捂腹蜷缩，一个眼神空洞，一个嘶吼如疯。
真滑稽。
我伸出手，指尖慢悠悠地从沈长渊、白玺到苍邪的腹部一一掠过，像在掂量瓜果的熟度。
“啧，别叫得那么难听嘛。”
“修为都被你们肚子里的崽亲手送给我了。”
我顿了顿，语气轻快得像在聊家常，“那个……要不现在商量一下，谁先顺产？毕竟……”
我歪头一笑，“我这修为，还没吸够呢。”
空气凝固了。
连风都停了。
我的指尖还落在魔尊苍邪的肚皮上，轻轻敲了两下。
里面那团灵力躁动不安，像有小兽在踢打。
手感弹软，温热，充满力量。
苍邪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角青筋暴起。
他想抬手掐我脖子，可连小指都动不了。
“陆瑶！”他嗓音撕裂，“你竟敢羞辱本座！”
“羞辱？”我收回手，摊了摊掌，一脸无辜，“魔尊大人，这就是‘灵胎转嫁’的规则啊。”
“你们提供的本源越精纯，灵胎发育就越好。”
“而我这个‘孕母’，自然就能吸收到越多的修为。”
我笑了一下，“说起来，还得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联手发动焚天阵，这最后的能量灌输，我还得等上好几个月。”
我抬手指向虚空——那里，只有我能看见的系统界面正闪烁红光：
【00:05:00】
“倒计时开始。”我语气轻快，“三位是打算在原地等死，还是配合一下，争取个顺产的机会呢？”
沈长渊终于开口了。
他声音沙哑，却异常冷静，像在做最后的谈判：
“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已得大乘修为，已登顶修真界。放过我们……我们可以立下天道誓言，从此隐居北荒，永不现世，绝不复仇。”
“隐居？”我嗤笑出声，“沈仙尊，你真是太天真了。”
我踱步到他面前，蹲下身，直视他那双曾令万仙俯首的眼睛，“你们的血脉力量，可比大乘期诱人多了。”
目光一转，落向白玺。
他不再哭嚎，只是死死盯着我，瞳孔缩成一条竖线——那是妖族濒死时的本能。
“妖皇白玺，”我轻声道，“你那份上古妖脉，我还没吸净呢。”
“若能将其彻底炼为神魂本源……”我顿了顿，笑意加深，“我便能超脱天道，成为规则本身。”
白玺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嘶吼，像被到绝境的猛兽：“你疯了！这是逆天之举！天道会降下九重雷劫，将你劈得魂飞魄散！”
“反噬？”我伸出手指，一团金光在指尖跃动，纯净、浩瀚、不容置疑。
“我现在就是天道。”
我站起身，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我这辈子，最不信的，就是命运和规则。”
倒计时跳到【00:03:17】。
我没再废话，转身走向苍邪。
“魔尊大人，你最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