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嫁了,那就好好“履行”一个王妃的职责吧。
2
第二,我按规矩去正厅给纯王请安。
还未进门,就听见里面溶月的撒娇声。
“王爷,这蜀锦的料子就是不一样,滑得人家心都化了。”
我踏进门槛,只见溶月穿着一身比我这个正妃还要华丽十倍的妃色蜀锦长裙,整个人几乎要挂在纯王身上。
而纯王,正满眼宠溺地喂她吃着葡萄。
见我进来,纯王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仿佛我才是那个不该出现的外人。
“王妃来了,正好,本王和溶月还没用早膳。”
下人们端上琳琅满目的早点。
溶月柔弱无骨地靠在纯王怀里,指着最远的一碟水晶蒸饺:“王爷,人家想吃那个。”
纯王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颐指气使地命令道:“王妃,没听到吗?去给溶月布菜。”
满屋子的下人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但那抑制不住的窃笑和鄙夷的眼神。
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夹起一只蒸饺,稳稳地放在溶月面前的碟子里。
“妹妹慢用。”
纯王很不满意我的态度,皱眉告诫:“记住你的身份,要懂得安分守己,别总是一副死了爹娘的晦气模样!溶月身子弱,你要好生照料,她若是有半点不适,本王唯你是问!”
他这话说得格外刺耳。
我娘刚过世不到一个月,他却当着所有人的面,用这样恶毒的话羞辱我。
我攥紧了手里的筷子,指节泛白,却依然保持着表面的平静。
“王爷教训得是。”
从那天起,王府的下人们便彻底见风使舵。
分给我的月例银子总会“不小心”少上几两,送来的饭菜也总是冷的,甚至连打扫庭院的粗使丫鬟见了我,都敢不咸不淡地站着,连腰都懒得弯一下。
“失宠的王妃,还不如个得宠的小妾呢!”
“就是个摆设,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听说王爷新婚夜都没进她的房,直接去了溶月姑娘那!”
这些议论如影随形,我充耳不闻。
我只是在深夜里,一遍遍擦拭着那枚藏在妆匣最深处的玄武虎符,冰冷的触感让我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母亲,您的心愿,女儿完成了。
只是这场婚姻,注定不会有什么好结局。
3
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半月。
这天,纯王和溶月从外面游玩回来,兴高采烈。
溶月手里拿着一张画卷,上面画着一颗流光溢彩的珠子。
“王爷,掌柜的说,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东海夜明珠,夜晚能照亮整个屋子呢!若是得了它,妹妹夜里看书便再也不怕伤眼睛了。”溶月的声音甜得发腻。
纯王豪气云地一挥手:“喜欢就买!区区一颗珠子,本王还买不起吗?”
说完,他便直接转向我,仿佛在命令一个下人:“王妃,去库房支一万两银子,给溶月买夜明珠。”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好像我这个王妃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为他和他心爱的女人提供金钱。
我垂下眼帘,平静地回答:“王爷,王府刚经历大婚,各项开支巨大,账目繁杂。臣妾需先将账目盘点核查清楚,才能确定是否有余钱支取。”
这不是推脱,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