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硬?」李强啐了一口,「儿子下周就要面试那个关键岗位了,竞争对手背景硬得很。必须得上点猛药!不能再失败了!」
「知道了。」王姐咬牙切齿地说,「死丫头片子,命还挺硬,我看是喂得还不够。等她把运吐出来,是死是活谁管她!」
听到这里,我气得浑身发抖。
为了自己家的前程,就能这样心安理得地把别人当垫脚石,甚至往死里坑?别人的命在他们眼里算什么?可以随意掠夺消耗的资源吗?这种恶毒,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摄像头清晰地录下了接下来的画面:王姐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点燃后,两人对着我家大门,嘴里念念有词,表情阴狠又贪婪。
「……敬酒不吃吃罚酒……看你还能硬到几时!等我儿子飞黄腾达……」
我中燃起一股无名之火,但同时另一个更现实的念头冒了出来:我不能让他们换目标,万一他们觉得我不行,跑去祸害别人怎么办?
而且,我的五星级外卖不能泡汤!
晚上,王姐又端着一碗香气扑鼻的蟹黄面来敲门:「妹妹,今天家里做了点面,给你尝尝鲜。」
我打开门,故意装出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有气无力地说:「王姐,真不好意思啊,我这几天肠胃炎,上吐下泻的,你送来的好东西我就没敢多吃,真是可惜了……」
我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果然王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下,但很快那丝僵硬就变成了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
她心里一定在想: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丫头没怎么吃我做的东西。
看着她那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我低下头掩盖住勾起的嘴角。
04.
周六下午,我在楼下碰到小悠,她气冲冲地要冲回家,我拉住她问出了什么事了。
她眼睛红红的:「姐姐,你来看看!」
我跟着她下楼,一到她家阳台,就闻到一股甜腻又腐烂的混合水果味。
那床崭新的鹅黄色蚕丝被上,赫然摊开着一大片黏糊糊的污渍,像是好几种吃剩的水果混合砸下来的效果。
「都是王姐家的小儿子的好事,这已经是这周的第三次了!」小悠气得声音发颤,「上次是擦过鼻涕的纸巾,上上次是酸盒。说了好几次了,本不听!」
小悠妈妈是个看起来挺温和的知识女性,此刻也气得脸色发白:「不行,这次必须去找他们。这被子一千多块呢,才第一次用!」
她抱着那床惨不忍睹的被子,小悠爸爸也沉着脸跟在一旁,我们一起上了7楼。
门开了,王姐系着围裙,一脸不耐烦:「嘛?」
小悠妈妈声音压抑着怒火:「王姐,您看看,这是您家孩子刚才从阳台扔下来的东西弄的。这被子没法要了。孩子调皮我们理解,但这次实在太过分了,希望能好好跟孩子说说,以后别再往下扔东西了,这很不安全,也影响环境卫生。」
王姐瞥了一眼那被子,连一丝愧疚都没有,反而叉起腰:「哟,我当多大个事呢。小孩子调皮不懂事不是很正常吗?哪个孩子不淘气?你一个大人跟个孩子计较什么?没点肚量!」
她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小悠妈妈脸上了:「再说了,谁让你家非把被子晾在外面的?公共区域是你家晾被子的地方吗?活该!掉点东西下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