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集团那个伐果断的顾延州?”
“完了完了,赵家这次踢到铁板了。”
窃窃私语声传入林震东的耳朵里,他的脸色瞬间从红变白,又变青。他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自然比赵子辰这个只会吃喝玩乐的二世祖更清楚“顾延州”这三个字的分量。
那是连赵家都要仰望的存在,是掌控着无数企业生大权的资本巨鳄。
“顾……顾总?”
林震东结结巴巴,刚才的气势全无,换上了一副令人作呕的谄媚嘴脸,“误会,都是误会!小镁这孩子不懂事,也没跟我说她是跟您在一起……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在眼里,心中只有无尽的悲凉。
这就是我的父亲。
前一秒还要把我卖给赵家,后一秒看到更大的靠山,立刻就能换一副面孔。只要利益足够大,不管是赵子辰还是顾延州,卖女儿这件事,他都毫不手软。
赵子辰却不甘心,他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顾总?”赵子辰冷笑一声,“凡事讲个先来后到。林镁是我未婚妻,这是两家早就定下的。你这样横一脚,不合规矩吧?”
顾延州只是瞥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规矩?”
他轻笑一声,揽在我腰间的大手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一下,掌心的热度透过衣服传到我的肌肤上,烫得我浑身难受。
“在A市商界,我顾延州就是规矩。”
霸气。
狂妄。
不可一世。
但我不得不承认,这一刻,真踏马的爽!
我感觉自己就是一只狐假虎威的狐狸,被老虎护在身后,看着那些曾经欺负我的豺狼瑟瑟发抖。
“还有,”顾延州话锋一转,眼神骤冷,直视赵子辰,“赵少刚才说我是小白脸?看来赵氏集团最近的资金链很充裕,不需要顾氏在‘西港’上抬手了?”
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
赵子辰的脸陡然煞白起来。
西港是赵家的命脉,几十亿的资金压在里面,而顾氏作为最大的资方,掌握着生大权。只要顾延州一句话,赵家明天就能破产。
“不……顾总,我喝多了,胡说八道!您别往心里去!”赵子辰怂得比狗还快,额头上冷汗直冒。
顾延州没理他,甚至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他低下头,凑到我耳边,那个姿势在旁人看来亲密无间,仿佛情人间在耳鬓厮磨。
但他说的却是:“林总监,戏我看够了,该你付报酬了。”
他的热气呼在我的耳廓,激起一阵酥麻。
“那边的李总,最爱劝酒,交给你了。搞不定他,这件西装的洗费,八万八,从你工资里扣。”
我:“……”
这个黑心的资本家!
刚才那一瞬间的心动,真是喂了狗。
“顾总放心。”我咬牙切齿地低声回应,脸上却绽放出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为了那八万八,我喝死他。”
那一晚,我为了保住秘密,也为了发泄心中积压多年的郁气,在酒桌上大四方。
我穿着顾延州的西装,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手里端着红酒杯,游走在一群商界大佬中间。
顾延州就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打火机,眼神慵懒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