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审视和不屑。
沈玥没有回答。
秦岚冷笑一声。
“我劝你想清楚。”
“离开了我们公司的平台，你什么都不是。”
“这个行业圈子很小，得罪了我，你以为你还能找到什么好工作？”
这是裸的威胁。
周围人事部的同事都低下了头，不敢作声。
沈玥却只是淡淡地看着她。
“多谢秦总关心。”
“不过，我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她绕过秦岚，没有再回头。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宣告一个时代的结束。
秦岚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她没想到，自己一向掌控在手的棋子，竟然会主动跳出棋盘。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极其不爽。
“不知天高地厚！”
她对着沈玥的背影，低声骂了一句。
沈玥走出了公司大门。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她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新信息。
来自“周先生”。
“欢迎加入星河科技。”
“明天上午九点，入职手续。”
“另外，城西智慧城市那个，就交给你全权负责了。”
沈玥的嘴角，终于扬起一抹真正的笑意。
她回复了两个字。
“好的。”
秦总，你说的没错。
这个行业圈子，确实很小。
小到，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03
五天后。
市会展中心，一号会议厅。
“智慧城市”公开投标会，即将在这里举行。
这是今年市内最大的一块蛋糕，几乎所有有实力的科技公司都来了。
秦岚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妆容精致，气场全开。
她带着企划部的精英团队，信心满满地走进了会场。
为了这个，她已经准备了三个月。
她相信，凭借她们公司的实力和她准备的方案，拿下这个是十拿九稳的事。
“都打起精神来！”
她对身后的团队说。
“今天，务必拿下这个标。”
“是，秦总！”团队成员齐声应道。
会议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秦岚扫视一圈，都是些老熟人。
她微笑着和几位相熟的同行点头致意，尽显从容。
招标方代表席位在最前面，此刻还空着。
秦岚带着团队在预留的位置坐下，开始整理标书和演示文件。
李薇坐在她身后，有些紧张地四处张望。
忽然，她的目光定住了。
她使劲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她碰了碰身边的同事。
“你看，那个人……是不是有点眼熟？”
同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招标方代表席位上，不知何时已经坐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白色职业套裙的女人，正低头翻阅着手里的文件。
侧脸的线条柔和而坚定。
“好像……是沈玥？”
“不可能吧，她怎么会在这里？”
“还是坐在那个位置上？”
团队里响起了窃窃私语。
秦岚皱了皱眉，不悦地回头。
“吵什么？”
李薇颤抖着手指，指向了前方。
“秦总，您看……”
秦岚不耐烦地顺着她的手指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