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再回那个所谓的“家”。
我住进了苏晴的公寓,将花店暂时交给了信得过的店员打理。
陈辉每天都会给我打几十个电话,发上百条微信。
起初是愤怒的咒骂和质问。
“林晚,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是不是疯了?”
“我告诉你,你再不回来,再不把钱拿出来,我们俩就彻底完了!”
见我没有任何回应,他的语气又开始软化。
“晚晚,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发脾气。你回来好不好?我们好好谈谈。”
“老婆,我真的很想你。这几天没有你,家里冷冰冰的,我连饭都吃不下。”
“我们七年的感情,难道真的要因为一点小小的误会就走到尽头吗?”
再后来,是声泪俱下的忏悔。
“晚晚,对不起,我承认,我和张萌确实走得近了一点,但我对她真的只是同事之情。我爱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
“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见她了。我马上就从那个公司辞职,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
我看着这些信息,内心毫无波澜。
一个谎言接着一个谎言,他真的不累吗?
我一条都没有回复。
我知道,他快要撑不住了。
那个虚假的公司,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他急需我手里的这笔钱去填补窟窿。
我安静地等待着,等待他撕下最后一张面具,亮出他真正的底牌。
6
陈辉的耐心终于在第五天耗尽了。
那天下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电话一接通,陈辉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林晚,我在你花店对面的咖啡馆,你现在马上过来,我们必须谈谈。”
他的声音里没有了前几天的祈求和忏悔,只剩下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知道,最后的摊牌时刻到了。
我和苏晴对视了一眼,她冲我点了点头。
当我走进咖啡馆时,陈辉已经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几天不见,他憔悴了很多,眼下的乌青很重,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他看到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怨恨,还有隐藏不住的焦虑。
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平静地坐下。
“说吧,什么事。”
我的冷淡似乎到了他。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极力压制住自己的脾气。
“晚晚,我们别再闹了,好吗?公司现在真的很需要这笔钱。只要你把钱给我,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