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时候做的？」
「就在你刚才对我吼叫的那三分钟里。」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现在，那栋房子里哪怕丢了一头发，我都会让律师告到你底裤都不剩。」」
我挂断电话，转头看向那个不请自来的男人。
「怎么，还没看够戏？」
他拍了拍手，眼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
「「精彩，怪不得林峰这种自诩冷静的人会被你疯。」」
「你也想试试被疯的感觉吗？」
「如果是苏小姐的话，我倒是很期待。」
我站起身，拎起包走向登机口。
「陈晨，走了，别让这种无聊的人浪费我们的时间。」
陈晨赶紧跟上，小声嘀咕。
「刚才那个人好像是江城的沈二少……」
「管他是谁，现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让我等待超过一分钟。」
空姐礼貌地引导我们走向头等舱。
林峰的短信再次轰炸般涌入。
「苏蔓，你回来，我们好好谈谈，婚礼还没退，我错了行吗？」
「「谈？在我的规则里，迟来的道歉比过期的牛更让人恶心。」」
我随手将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
飞机划过跑道的轰鸣声盖过了一切。
在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城市。
「蔓蔓，你就真的一点都不难过？」
「「为什么要难过？甩掉一个垃圾，难道不该开香槟庆祝吗？」」
「可你毕竟爱了他三年。」
「爱是消费品，那一分钟里，他把它全部刷。」
我接过空姐递来的香槟，对着窗外的云层举杯。
「敬那一分钟，让我重获新生。」
飞机的航行轨迹在空中拉出一道白线。
地面上的喧嚣已经彻底远离。
而林峰此时正跪在我的别墅门口，面对着换了新锁的大门。
他拼命捶打着门板，却没有任何人理会。
邻居们的指指点点让他无处遁形。
「「你看那个人，平时穿得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个被赶出来的穷光蛋。」」
「听说是因为回消息慢了？啧啧，这理由也太荒唐了。」
林峰听着这些议论，脸色青白交替。
他掏出手机，疯狂地拨打那个早已打不通的号码。
「苏蔓，你回来……我真的知道错了……」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冷冰冰的自动回复。
以及我早已飞向大洋彼岸的决绝。
3
头等舱的舱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地面的所有喧嚣。
在椅背上，从包里取出一张支票，递给还没回过神的陈晨。
「这是那套海景房的尾款，你明天帮我拿去砸在林峰脸上。」
「蔓蔓，你连最后的一点牵扯都不留了？」
「「既然要断，就断得像死人一样净。」」
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林峰在别墅门口狼狈的样子。
就在这时，飞机的卫星通讯系统亮起，我的平板收到了一封加密邮件。
发件人是林峰，标题只有两个字：求你。
我冷笑着点开，里面是一段录音和密密麻麻的资产转让书。
「蔓蔓，我把公司30%的股份都转给你，你把书房的密码告诉我吧！」
录音里他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那是他最后的底牌。
我直接按下了删除键，连回复都懒得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