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晨看着手机里的新闻惊呼道。
「蔓蔓！林峰真的在公司楼下跪着呢，已经上热搜了！」
我拿过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个落魄的背影。
曾经意气风发的商业精英，现在像条丧家之犬。
「「你看，男人就是这么廉价，给足了教训，他连尊严都能踩在脚下。」」
「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一直耗着？」
「耗？他也配？」
我打开邮箱，看到了沈二少发来的那个“秘密”。
那是林峰在半年前，瞒着我转走的一笔三千万的共同财产。
我的眼神瞬间降至冰点。
「「原本只想让他破产，现在，我要让他进监狱。」」
我拨通了国内金牌律师的电话。
「喂，吴律师，我要前夫职务侵占，证据已经发你邮箱了。」
「苏小姐，这可能会让他坐牢。」
「「坐牢挺好的，监狱里没有手机，他再也不用担心回不了消息了。」」
我关掉屏幕，看着巴黎圣母院的尖顶。
「陈晨，今晚的秀场，我要穿那件正红色的礼服。」
「去庆祝吗？」
「「不，去送葬。」」
车子消失在夜色中，留下一串冰冷的尾气。
而远在江城的林峰，依旧跪在冰冷的石阶上，等待着一个永远不会开启的对话框。
他以为他在挽回爱情，其实他只是在为自己的贪婪送终。
4
巴黎的夜晚透着一股凌厉的寒意。
我坐在秀场头排，聚光灯打在我的红色礼服上，宛如一团跳动的火焰。
手机在手袋里不安分地跳动，依旧是那个阴魂不散的号码。
我当着周围一众名流的面，慢条斯理地接通了电话。
「苏蔓，我看到你发的律师函了，你非要玩这么绝吗？」
林峰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音，背景音里是嘈杂的警笛声。
「「绝？当你在半年前转走那三千万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那是为了公司周转！我打算赚了钱就补回去的！」
「「你的打算留着给法官说吧，在我这里，只有既定事实。」」
我顺手端起侍者送来的香槟，遥遥对着T台上的模特致意。
「苏蔓，算我求你，你撤诉，我愿意净身出户！」
「「你现在已经是净身出户了，林峰，你的账户在十分钟前已经被冻结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似乎是他脱力跪在了地上。
身旁的陈晨压低声音凑过来，指了指手机上的实时财经新闻。
「蔓蔓，林氏集团的董事会集体倒戈了，他们要求罢免林峰。」
我抿了一口香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是自然，谁会愿意跟着一个即将入狱的挪用公款者？」」
这时，沈二少那张略带玩味的脸再次出现在我视线里。
他旁若自然地坐在我身侧空着的位子上。
「苏小姐，这份大礼，拆得还顺心吗？」
「「沈先生的消息确实精准，不过，你想要的回报是什么？」」
「我想看林峰彻底消失在江城的社交圈，而你，正好是那把最快的刀。」
他修长的手指敲击着膝盖，眼神里透着商人的精明。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我不是谁的刀，我只是在清理我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