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别怕。”
“钱,我们给。”
“明天,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皇亲国戚’。”
听到我松口,刘大爷的脸上笑开了花。
“这就对了嘛!”
刘大爷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领导慰问下属一样,“年轻人,吃亏是福。早这么懂事,何必受这皮肉之苦呢?”
赵经理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张先生果然是聪明人。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业主大会,我们等着你的‘诚意’。”
我低下头,掩盖住眼底的寒光,装作一副被打服了的怂样:
“刘大爷,您儿子……真是天盛的高管?”
刘大爷鼻孔朝天:“那还有假?整个天盛的物业都归他管!你也算是个明白人,现在知道怕了?”
我连连点头:“怕了,真怕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那行,明天我就当着大家的面,把这钱交了,再给您赔个不是。”
回到家,我先是安抚了受惊的母亲,等她睡下。
我立刻拨通了我哥张启强的私人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喂,小伟,怎么了?”
“哥,明天有空吗?来一趟我住的这个小区。”
“有人,自称是你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哪个王八蛋敢占老子便宜!”
“等等……他们找你麻烦了?”
我把这两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从三万块的勒索,到垃圾堆门,再到今天踢轮椅、停水电。
听到妈被踢得差点摔倒,轮椅差点翻了的时候,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玻璃碎裂的声音。
估计是他手里的杯子被捏碎了。
“好,很好。”
哥哥的声音反而冷静了下来,那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更让人害怕。
“那个姓刘的说他儿子是天盛的高管?管物业的?”
“叫什么?”
“刘大柱,他儿子好像叫刘强。”我回忆了一下。
我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
第二天,业主大会在小区中心花园举行。
现场拉着“热烈庆祝业主张某迷途知返,全额赞助门禁维修” 的横幅,刘大爷和赵经理满面红光地坐在主席台上,享受着众人的吹捧,意气风发。
而我,提着一个装满了“现金”的黑色塑料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上了主席台。
与此同时,台下的人群最后方,一辆挂着集团“001”号车牌的黑色迈巴赫,缓缓驶入小区大门。
好戏,该开场了。
刘大爷穿着一件不合身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正坐在主席台正中间,手里拿着话筒,意气风发。
赵经理像条哈巴狗一样蹲在他旁边,时不时给他添茶倒水。
他们甚至还请了两只舞狮队,在那儿蹦蹦跳跳。
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不给退路,还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