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打断了他,甚至连带他递来的茶都推远了些。
不想再听这些废话。
“你既然做了,就不要说这么多了。”
“裴寂北,事情闹到这个份上,再装什么温文尔雅就没意思了。”
裴寂北的脸色缓缓变了。
我没管,直接从包里将离婚协议书递给他:
“我今天来,只谈离婚。”
“我重新带了份离婚协议书,电子版发你邮箱了。你看一下,如果没什么问题,就可以直接签字离婚了。”
裴寂北的目光落在那份协议上,像是我激得再也装不下去温柔。
露出了阴恻恻的底色。
声音低沉下去:
“未筝,你非要跟我离婚不可吗?”
“是。”
我答得没有半分犹豫,将笔直接塞进他的手里。
裴寂北抬头看着我,像是在确认什么。
就在我想开口催促的时候。
他突然笑了。
一把扔掉了我的笔,然后径直伸手,去摸我的脸。
我只感觉到一股毛骨悚然的诡异。
下意识起身就躲开。
但就在起身的刹那。
一股强烈的眩晕猛地袭来。眼前裴寂北那张逐渐扭曲的脸开始摇晃、重影。头和连带着肚子都开始泛着疼痛。
“你……这股茶香……不对劲!”
裴寂北一把搂住我软倒的身体,越抱越紧。
我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绞痛从腹部蔓延开来,像有钝刀在里面翻搅。
耳边是裴寂北颠三倒四的低语:
“这是那老东西给的配方。”
“放心,我让人做过实验,对你的身体不会有害的。”
“未筝,我只是太舍不得你了。你不能不爱我,不能离开我。我们说好的,要一辈子在一起的。我跟你保证,以后没有其他人了,只有我们了。”
我痛得冷汗涔涔,眼前阵阵发黑。
裴寂北细密的吻却落了下来:
“你别生我的气。等过两天,我就把那个老东西亲手了。”
“给你赔罪好不好?”
“未筝,未筝……你理理我,好不好?”
我想推开他,双手却软绵绵使不上力。
“别推开我,未筝。”
“我们会在一起的,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就要在一起的。”
说罢,裴寂北不知道从什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