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最豪华的宴会厅中,9999朵玫瑰将整个婚宴现场装饰得如梦似幻,兰煜穿着纯手工定制的意大利婚纱,头纱遮住了脸,一切都是她对傅云徽说过的梦中婚礼的样子。
而傅云徽狼狈地倒在悬崖边,未愈的鞭伤再次渗血,心更是痛得快要死去。
保镖不屑道:“沈先生心善,愿意给你一条生路,如果兰小姐不愿意嫁给他,我就放你回去。”
“如果她愿意……只有死人才不会妨碍他们的婚姻!”
剧痛中,她听到司仪激动的声音。
“这位小姐,无论贫穷与富贵,健康或是疾病,你都愿意与这位先生相携一生,不离不弃吗?”
画面里,兰煜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愿意。”
听到这三个字,傅云徽痛彻心扉,却笑了。
这就是口口声声说要嫁给他的女人。
现在,却亲口把他推向死亡。
眼前一晃,傅云徽身子猛地失重,“咚!”地一声,落入了水中。
刺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傅云徽的呼吸被咸涩冰凉的海水填满。
他的手脚被死死捆住、嘴巴被塞了布条,连挣扎呼喊都不能。
只能任由自己在水中不断下坠。
好冷…好冷……
妈妈,儿子来找你了……
婚礼现场。
在掌声和祝福声中,兰煜的面纱被新郎掀开,却在下一秒瞳孔骤缩:
“怎么是你?!傅云徽呢!”
在宾客的众目睽睽之下,兰煜推开了新郎,质问道:
“为什么是你?不是说好了让给傅云徽的吗?他去哪了?你把他怎么样了?”
沈云熙轻轻一笑:“他?他睡着了,睡得很安详。”
兰煜意识到了什么,心中骤然紧,她扑上前去,掐住沈云熙的脖子:
“你把他还给我!还给我!”
沈父赶忙拉住她:“都是我儿子,都一样,兰别生气了!”
兰煜挣开他,把沈父往后面一推:
“滚!我要的是傅云徽!”
“你让他消失了?对不对?你了他——!!”
沈云熙拼命想要掰开兰煜的手,却无济于事,他脸被憋地通红,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我没有……我不能他,我只能…….让他睡过去。”
“他从小……就害怕人多的地方…所以才…叫我来……”
“是吗?真的吗?”带着迟疑,兰煜松开了手,沈云熙跌坐在地上,捂着脖子喘气。
婚礼司仪赶忙上前扶起她,随后奇怪道:
“可是,这位就是傅云徽先生啊。”
众宾客可议论纷纷:“是呀是呀,这外貌,这气质,台上的人正是知名艺术家傅云徽!”
兰煜摇摇头:“不是的,你们都不懂。”
“他不是傅云徽,他是沈云熙。”
“沈云熙……是谁?”
“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人呀?”
可兰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招呼司仪,婚礼继续。
在敬酒的时候,她凑到沈云熙的耳边:
“等回去之后,一定要把傅云徽还给我。”
沈云熙晃荡着酒杯,杯中的酒水折射出粼粼波光:
“当然,如果他愿意的话。”
婚礼的欢宴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清晨。
可是随后,一连着好几天,兰煜都没有出现在公众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