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我擦去眼角的泪,语气却刺骨的凉薄。
“你也知道,医药费不是个小数目。”
黎雪的声音冷道,
“承洲,还没哄好你的小保姆吗?”
她挽住顾承洲的胳膊,递给我三页纸。
“辛苦你跑一趟。”
“要五盒超薄001,还有……”
黎雪指尖点着清单,笑得讥讽,
“你知道的,承洲在那方面需求大,花样也多,一般人很难满足他~”
见我怔住,黎雪在耳边轻语,
“还不去?”
“你想今晚就让你妈断气吗?”
十分钟后,我拎着两大兜用品,屈辱站在门外。
黎雪刚接过,便随地一扔。
“今晚你就守在门口吧。”
“毕竟现在狗仔多,万一有人偷拍,还得靠你这个经纪人公关呢。”
很快,屋内传来声响。
“轻点,你老婆还在外面呢……”
“专心点。”
顾承洲的声音,充满意乱情迷。
我瘫坐在地上,手中紧攥着验孕棒,
昏暗的路灯下,鲜红的两道杠,格外刺眼。
2
我掏出手机,拨通医院的电话。
“您好,我想给我母亲办理转院, icu的费用我现在结清。”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抱歉地说,
“不好意思女士,系统显示您的银行卡被冻结了,转院手续不能办理。”
我把名下的18张卡试了个遍,都以失败告终。
“想走?”
黎雪突然出现在我身后。
“你可以走,只要你不怕这条视频出现在黄色网站的头条。”
她晃了晃手机,把音量调到最大。
映入眼帘的是,
暧昧的喘息,还有面色红的我。
我表情怔住,屈辱又痛彻心扉。
那是两年前,顾承洲强迫我录的。
当时他说,这是我们相爱的证据,除了他,谁也不会看到。
“身材还不错嘛。”
“你说,要是你那个植物人的老妈看到这段视频,会不会开心地站起来啊?”
她盯着我发红的眼眶,笑得愈发得意。
“你要是敢把你和承洲的关系,走漏半点风声,别说转院了,我让你妈连医院走廊都睡不成!”
说罢,她转身走入屋内,
剩我一人在漫漫长夜中,失声痛哭。
第二天片场,是顾承洲和黎雪的床戏。
“不拍了。”
黎雪蹙眉,不耐烦道。
导演急得直摇头,近乎乞求,
“黎老师,这景搭了三天三夜,您稍微坚持一下行不行?”
“肚子疼,拍不了。”
黎雪指着对方鼻子质问。
“再说了,这么多人看着,还要被男人摸来摸去,你当我不要脸吗?”
导演急得直摇头。
“让她替我呗。”
她盯着我,笑里藏刀。
“这戏给你演,你应该轻车熟路吧?”
脸像被打火机烫过,我紧咬嘴唇。
“这不合规矩,我是经纪人,不是……”
话音未落,黎雪扬手便要扇人,
“给你脸了是吧!”
“在这个组里,我就是规矩!”
顾承洲一把折过她的手腕,红着眼睛,忍无可忍道,
“黎雪,你别得寸进尺!”
“她是我的经纪人,不是你呼来唤去的丫鬟!”
“这戏尺度这么大,她本做不来!”
看着男人为我据理力争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