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我,他开门见山。
“沈女士,时间紧迫,我长话短说。”
他指着屏幕上复杂的细胞图谱。
“我正在研究一种‘自体细胞基因诱导’技术。简单说,就是抽取你自身的细胞,在体外进行基因编辑和诱导,改造成适合你女儿的造血细胞。”
“这项技术不需要配型,因为是你自己的细胞。但它还在实验阶段,全球成功案例不到五例。”
他看着我的眼睛,神情严肃。
“费用极高,一百万起步。而且,一旦失败,你可能会因为细胞因子风暴,连命都搭进去。”
“你敢赌吗?”
一百万。
还要我的命。
我看着张怀德,只问了一句:“成功率有多少?”
“百分之三十。”
“够了。”
我没有任何犹豫,拿起笔,在厚厚的免责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只要能救安安,别说要我的命,就是要我下,我也去。”
张怀德深深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份敬重。
“好,准备手术。”
接下来的子,我住进了实验室。
每天抽血、、监测数据。
为了省钱,我把刚卖掉房子的尾款全部打了进来。
我开始疯狂学习。
从一个只知道柴米油盐的家庭主妇,变成了能看懂细胞培养皿的科研助理。
我没没夜地盯着显微镜,就像盯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