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北大也可以提供类似的资源。”北大张老师不甘示弱，“而且北大的文理综合氛围更浓，适合全面发展。”
两边开始“抢人”，开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诱人。
校长和老师们听得眉开眼笑，这是学校的光荣。
最后，清华的李老师抛出一个重磅筹码：“林晚同学，如果你现在就能确定选择清华，我们可以当场签约，并额外提供‘新生特别奖学金’十万元。”
十万元！
会议室里响起吸气声。
对一个普通家庭来说，这不是小数目。
北大张老师脸色变了变，显然没接到这个授权。但他很快稳住：“我们北大也可以争取类似的奖励，而且专业选择更自由……”
“我选清华。”我说。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清华的老师——他们大概没想到我这么脆。
“林晚同学，你确定？”李老师惊喜。
“确定。”我点头，“不过，我有两个条件。”
“你说。”
“第一，十万元奖学金，我要在签约后三个工作内到账。”
“这个没问题，我们可以特事特办。”
“第二，”我看着他的眼睛，“我要签正式协议，所有承诺都要白纸黑字写清楚，包括专业任选、奖学金、机会，并且加盖学校公章。”
李老师笑了：“这是应该的。我们现在就准备协议。”
北大的老师脸色不太好看，但也没再争取。毕竟我明确表态了。
协议打印出来，厚厚一沓。我仔细看每一条，确认无误后，签下名字。
李老师盖上清华大学的公章，然后和我握手：“林晚同学，欢迎加入清华大学！”
掌声响起。校长激动地说：“这是我们学校第一个在高考前就被清华签约的学生！历史性的一刻！”
拍照，合影，记录。
我抱着协议走出会议室时，感觉脚步都轻了。
上辈子做梦都不敢想的事，这辈子实现了。
“林晚！”王老师追出来，眼睛湿润，“老师真为你高兴！你这两个月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
“谢谢王老师。”我真心实意地说。上辈子我落榜后，只有王老师没放弃我，还鼓励我复读。虽然我没听，但这份恩情我记得。
“不过……”王老师压低声音，“你家里那边……没问题吧？我听说你妈昨天来学校闹了一场。”
“我会处理。”我说。
正说着，手机响了。是周丽娟。
接起来，她的声音尖得刺耳：“林晚！你是不是签约了？是不是选了清华？”
消息传得真快。
“是。”
“你马上给我回家！立刻！现在！”她几乎在吼。
挂断电话，王老师担忧地看着我：“要不要我陪你回去？”
“不用。”我摇头，“我能处理。”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回到家，门一打开，就感觉到山雨欲来。
周丽娟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林国强站在窗边抽烟——他戒烟三年了。林雪红着眼眶，像是哭过。
“协议呢？”周丽娟劈头就问。
我把协议递过去。她抢过去，翻了几页，看到“十万元奖学金”时，眼睛瞪大。
“十……十万？”
“嗯，签约奖学金。”
她手在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激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