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门口站着两位警察,以及跟在后面、满脸焦急的物业保安。
他们看到屋里的情景,尤其是杜鹃脖子上的刀和血,脸色瞬间就变了。
“把刀放下!”为首的警察厉声喝道。
“不是的!警察同志,这是个误会!我们家孩子不懂事,瞎报警!”杜-鹃慌乱地想要把刀藏到身后。
“我没有瞎报警。”我平静地走到警察面前,指了指我姐姜莱,“警察叔叔,我妈因为我姐考试没得满分,就对我姐进行言语侮辱和精神虐待,刚才还打她自己,我姐罚抄。”
然后我又指了指杜鹃脖子上的刀,“我们不听,她就拿刀自残,威胁我们,不让我们出这个房间。这已经是第N次了。”
我的话逻辑清晰,条理分明。
警察的目光在我、姜莱和杜鹃之间来回扫视,经验丰富的他们,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判断。
“女士,请你先把刀放下,跟我们回所里一趟,配合调查。”警察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不去!我没犯法!我教育我自己的孩子,天经地义!”杜鹃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
“教育孩子可以,但用自残的方式胁迫,甚至持刀威胁,这就不是家庭教育的范畴了。”警察的脸色沉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高挑的身影挤了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
那是一个女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运动装,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一张明艳大气的脸。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眼睛,亮得像星星,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好奇和探究。
尚潇月。
住我对门的富家千金,也是我们学校的校花。
上一世,我和她几乎没什么交集。
她看到屋里的阵仗,尤其是杜鹃脖子上的血,好看的眉毛挑了一下,但脸上丝毫没有害怕的神色,反而饶有兴致地看向我。
“姜哲,你家……玩得这么?”
我没理她,只是看着警察。
最终,在警察的强硬态度下,杜鹃被“请”走了。
她被带走时,还在不停地咒骂我,说我狼心狗肺,不得好死。
整个楼道里都是她凄厉的叫声,引来了无数探头探脑的邻居。
我成了整个小区的“名人”。
那个报警抓亲妈的“大孝子”。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关上门,转身看到姜莱还呆呆地坐在床边。
我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姐,都结束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释然,有迷茫,还有一丝后怕。
“小哲,我们……真的可以吗?”
“可以。”我握住她的手,坚定地说道,“这一次,我们的人生,我们自己做主。”
门外,尚潇月还没走,她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喂,大孝子,”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妈被带走了,你不去看看?”
“她死不了。”我淡淡道。
“啧,真冷酷。”尚潇D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像是在发掘什么新大陆,“不过,我喜欢。”
她顿了顿,突然朝我眨了眨眼,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暧昧的吐息。
“身材不错嘛,刚才隔着T恤都看到腹肌了。有空一起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