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气得浑身颤抖,而周围宾客的嘲讽已经钻进她耳中,
“这不是著名的打不死的小三吗?她怎么会在这?”
“做小三做到她这份上,可真是不要脸,就该让姜念然的那些粉丝打死她,省的霍霍我们这些正妻的家庭。”
“就是,她怎么不去死!”
姜晚攥紧拳头,屈辱与难堪化为利刃一刀刀刺向她,她张口就想直接戳破这个维持了六年的谎言,“我才是……”
就在这时,姜念然突兀地声音响起,“景深,我的鞋子坏了,怎么办?”
话落,就见裴景深的目光落在了姜晚脚上,蹲下身,直接强势脱下了姜晚脚下的高跟鞋,
“这就算做你对念然的赔偿!”
裴景深单膝下跪,亲手把她的高跟鞋换给了姜念然。
全场为她们感动天地的爱情的响起了激烈的掌声,却像是一个又一个地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姜念然挑衅地笑了笑,在众人的目光中,猛地把姜晚推进舞池中,高声笑道:
“扰了诸位的兴致是我们的不是,不如就让晚晚姐给诸位跳个舞助助兴吧!”
裴景深皱眉,回头攥紧姜晚的手腕,对着她摇了摇头,“你不会跳舞,我替你推掉。”
姜晚猛地拍下他的手,转身滑入了舞池,裴景深又怎么会知道,在遇见他之前,她可是享誉国际的首席舞者,任何舞种都能轻松驾驭。
音乐响起,她整张脸都变得明亮,就像是默默无名的人瞬间有了脸。
姜念然气得面色发青,她默默退后几步,躲在人群后,狠狠扯下珍珠手链,一把洒入舞台中。
姜晚一时不慎,径直掉入胖男人赵总的怀中,交叉在脖颈后的绑带正好松了,大片春光一览无余。
裴景深气得面色铁青,手背上的青筋突起。
姜念然做作地捂着嘴,惊呼道:“姐姐,你怎么毛病又犯了,有景深哥还不够吗!”
话音刚落,人群中走出一个贵妇人,抬手就给了姜晚一巴掌,“我王太的男人,你也敢碰,那么喜欢跳舞是吗,我让你跳个够!”
王太让人抬了一筐的玻璃碎片洒在舞台中间。
姜晚面色骤变,抬眸看向王太冷声道:“我没有,他,我本看不上。”
王太斜眼看向姜念然,笑意不达眼底,“那就是有人拿我当筏子了?”
姜念然面色瞬间变得惨白一片,她紧攥着裴景深的手臂,“景深哥,救救我,要是被爸妈知道我丢了姜家的脸,他们肯定会不要我的。”
“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
姜晚心头一沉,下意识后退,却被裴景深抵在了后背,“晚晚,今过后,我会补偿你的。”
话落,裴景深狠心把姜晚推入了玻璃碎片中。
玻璃碎片扎入脚底时,姜晚钻心刺骨地痛,忍不住发出阵阵嘶吼。
她看着不远处已经张开手的裴景深,决绝地走向玻璃路的另一头,任凭碎片越陷越深也绝不回头。
她踏过的路,洒落了一地的血,洁白的纱裙染了血迹刺目而又耀眼。
姜晚忘了自己是怎么在一地鲜红中倒下的,只记得自己的脚好痛好痛。
痛到自己忍不住想:“人为什么有两只脚呢?我要是没有脚就好了,就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