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相邀,陈澈跑车也跑不在心思上。
于是早早收车。
点开杨真真发来的导航直接开了过去。
花园湖畔。
中档小区。
百十来平的房子也得二百万。
依陈澈现在的财力买不起。
看看就好了。
他进入小区,在杨真真的语音带领下,来到她家。
杨真真是货真价实的少妇,戴着银框眼镜,韵味更足。
上身穿着紧身黑色半袖,将凸起的身材勾勒的十分圆润。
下身是白色阔腿裤,相结合下,不失性感和休闲。
杨真真见了陈澈脸上笑容就没停下,“陈师傅,你可算来了,我都想你想的不行啦!”
陈澈咳两声,“不至于不至于!”
“怎么不至于?”
“看我今天的穿搭!”杨真真优雅的走到陈澈身边,然后来了个空中一字马。
宽松的白裤子滑落,分外恍眼的油亮黑丝暴露在空气中。
杨真真这双大长腿和黑丝简直是绝配。
“怎么样,好不好看啊!”
陈澈看的口舌燥,点点头道:
“好看!”
杨真真莞尔一笑,收起一字马,优雅的退到一旁。
“光是好看?没有其他的想法?”
“哈哈,想犯罪?”
“这才是对我最高的评价啦!”杨真真乐的合不拢嘴,又道:“看来今天没白打扮!”
陈澈笑笑。
杨真真紧接着道:“陈师傅,还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今天我可能不是最漂亮的哦!”
“还有美女?”陈澈眼前一亮。
“当然!”
两人正聊着,门外响起一阵高跟鞋撞击地面的清脆声。
很快。
门铃声响起。
杨真真笑着开门,“说曹,曹就来了啊!”
门一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便往陈澈鼻子里钻,让他没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
“亲爱的,好想你呦!”
同时一道好听的御姐音响起。
陈澈出于好奇,看了过去,是一个比杨真真还要御姐的美女。
穿着紫色紧身裙,胯骨轴子都勾勒了出来,一看就十分好生养儿子的那种。
陈澈没忍住还多看了几眼。
许可和杨真真拥着,也注意到这家里唯一的异性陈澈,打量了他两眼,没什么感觉。
许可率先开口,“真真,他不会就是你说的救你于水火的大英雄吧!”
“看着很一般啊!”
杨真真扭了一下许可,没有好气道:“都跟你说了多少遍,看人不能看表面!”
“你得看内在!”
许可晃翘臀躲避杨真真,狭长的眸子生出一抹坏笑,“内在?是有多内?”
杨真真风韵犹存的脸上也露出一抹害羞,轻声嘀咕道:“太…太内了,肠子都快穿了!”
许可惊呆。
“啥玩意儿?”
陈澈哑然失笑,好家伙,原来美女开车也如此凶猛。
杨真真赶紧转移话题,“好了,不要说了啦,今天叫你们两个好朋友来是喝酒!”
“顺便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陈澈,陈师傅!”
陈澈露出标志性的笑容,冲许可摆摆手。
许可假笑,不过她对陈澈的长处却充满好奇。
“陈师傅,这是许可,富婆一个哦!”
“她家里也是揽工程的,如果你有想法,可以让她介绍你一两个小工程!”
杨真真认真说道,看样子很靠谱。
许可大姐大似的,豪爽道:
“别说是我家,我的工地都不少,你要今天把我喝爽了,给你一两个又如何?”
“来,喝酒!”
杨真真反应过来,“对对对,先喝酒,其他的等然后再说!”
“好!”
三人上桌,没一会儿杨真真点的外卖也到了,陆陆续续的放在餐桌上。
杨真真先提一杯,“好朋友的,为我脱离苦海一杯!”
“!”
三人碰杯。
而后一饮而尽。
许可接着道:“恭喜姐妹脱离苦海,在以后的子里顺风顺水,天天换男模!”
“哈哈哈,借姐妹吉言!”
陈澈没有多说,只是陪着两个美女。
就这样喝着…
没一会儿,杨真真上头,可能是太过高兴的缘故,已醉酒。
再看看许可和陈澈,都像没事人似的。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
“真是个小酒量!”
许可平里应酬不少,所以也能喝,目光落在陈澈身上。
“听真真说你可厉害了,我怎么那么不信?”
“今天我要是被你喝趴下了,你随便怎么处置我都行!”
“怎么样?”
挑衅意十足。
陈澈在一个娘们面前必然不能怂,冷声道:
“行,我要是给你喝趴下了,你拿钢丝球整我!”
许可猛的拍手,吆喝道:
“不错,是个真男人!”
“来!”
“喝!”
“五魁首啊六六六……”
…
三五轮过去,许可脑袋涨的通红。
看陈澈都出现重影。
“陈…陈师傅,你怎么变成两个了?”
“我一个怎么能喝的过你们两个?”
话刚说完,也一头磕在桌子上。
陈澈哑然失笑,就这小酒量还出来和人拼酒?
出去还不被人捡尸啊!
至于陈澈,喝了两瓶白的,和没事人一样。
对此感叹。
不愧是龙肾,就是强。
两个美女都趴在桌子上,他一个打垒也没什么意思。
将她们安顿在床上后离开。
…
刚到楼下,在陈澈心里已死透的前任李青禾又用其他号码发来消息。
“陈澈,抛开事实不谈你就没错吗?”
“你平里出去跑车,我一个人在家也无聊,难道你不想让我快乐吗?”
“还有,我错了,原谅我吧!”
“我不要彩礼,不要房子,只要你的真心!”
陈澈看到这些消息只觉得恶心。
随手回了一句。
“一个合格的前任应该死透,不要时不时的出来诈尸!”
李青禾被诅咒,气的砸床。
“陈澈,我诅咒你单身一辈子,不,是八辈子!永远找不到像我这样的美女!”
陈澈看到这条消息都笑了,还别说,她的诅咒压没用,自己遇到的是一个比一个漂亮。
懒得理会。
李青禾还想等陈澈松口,不曾想陈澈压不叼他。
她无处发泄,只能打毛绒公仔。
…
时间不早,陈澈回到租房。
刚开门,秦雨那张冷脸盯向他,至于边上的田薇薇,像小猫似的,拘谨,双手无处安放。
客厅氛围有些严肃。
陈澈不明所以,脸上挤出笑容。
“秦…秦姐,这么晚了还不睡?”
“你坐下,我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