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我替你爹娘教你做人。”
柳婉莹捂着脸尖叫道:
“陛下!我的脸!我的脸毁了!”
“姐姐她要了我!陛下救命啊!”
萧祁煜心疼得冲过去抱起柳婉莹,回头冲着我怒吼:
“来人!把这个毒妇给朕拿下!”
“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几个侍卫犹豫着冲进来,我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
“我看谁敢?”
“本宫乃是先帝亲封,当今圣上明媒正娶的皇后,手持凤印,母仪天下!”
“没有太后的懿旨,就算是陛下,也无权对本宫用刑!”
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金牌,那是当年大婚时,太后亲手交给我的免死金牌。
虽然太后已经仙逝,但这牌子的分量还在。
侍卫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
萧祁煜气得浑身发抖,
“好你个沈清月!”
“你有免死金牌是吧?”
“朕治不了你,自然有人治得了你!”
“传朕旨意,皇后沈氏,德行有亏,禁足关雎宫偏殿。”
“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另外,停了沈家的一切赏赐!”
“朕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4
我被关进了偏殿。
与其说是偏殿,不如说是杂物间。
离主殿只有一墙之隔,隔音效果极差。
每天晚上,我都能听到隔壁传来的调笑声和呻吟声。
那是萧祁煜故意做给我听的。
他想用这种方式羞辱我,让我嫉妒,让我发疯。
可惜,他太高估自己了。
我不仅不生气,反而睡得很香。
毕竟,听着仇人卖力表演,也是一种乐趣。
倒是苦了柳婉莹。
为了配合萧祁煜演戏,她每天晚上都要叫得嗓子冒烟。
第二天早上看到她顶着两个黑眼圈来给我请安,我都忍不住想笑。
“妹妹这嗓子有些哑啊。”
“昨晚叫得那么大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关雎宫在猪呢。”
柳婉莹气得脸都歪了。
但碍于萧祁煜不在,她也不敢太放肆。
只能咬着牙,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姐姐说笑了。”
“陛下龙精虎猛,妹妹也是为了伺候好陛下。”
“不像姐姐,独守空房三年,怕是连男人的滋味都忘了吧?”
我笑了笑 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我是忘了。”
“不过看妹妹这虚浮的脚步,印堂发黑。”
“怕是纵欲过度,离死不远了。”
柳婉莹刚想发作,突然眼珠一转,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哎哟…我的肚子…”
“好痛…姐姐你为什么要推我…”
我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这演技,太拙劣了。
下一秒,殿门被人一脚踹开萧祁煜冲了进来。
“婉莹!你怎么了?!”
他一把抱起地上的柳婉莹,满脸焦急。
柳婉莹虚弱地靠在他怀里,指着我哭诉。
“陛下,姐姐说我是贱人,还推我…”
“我们的孩子…会不会有事?”
萧祁煜一听这话,顿时大怒。
他猛地转头看向我:
“沈清月!你竟然敢谋害皇嗣!”
“若是婉莹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朕要你沈家陪葬!”
我淡定地站起来,拍了拍手。
“陛下,捉贼拿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