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宁，我没骗你，瑶瑶真的……”
话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宋哲的声音：
“沈哥啊，你也别怪可可姐心狠。末生存法则第一条，就是抛弃累赘。”
“你那个女儿，基因太差，动不动就喘不上气，这种弱者在末里就是浪费空气的。”
“可可姐这是在帮你优胜劣汰，你应该感谢她才对。”
我对着手机怒吼：
“宋哲你个王八蛋！你把电话给佳宁！我要让她听听医生怎么说！”
“嘟——”
电话直接被挂断了。
再打过去，已经被拉黑。
我翻遍通讯录，给佳宁的父母、闺蜜、公司的同事打电话。
我想借钱，想给瑶瑶办一个体面的葬礼。
我想让她们告诉佳宁，女儿真的没了。
可是，所有人的反应都一样。
岳母在电话里骂我：
“沈轻扬，可可都跟我们说了，你已经被末恐慌吓傻了，想骗钱跑路。”
“我们家的物资都交给宋指挥官统一管理了，一粒米都不会给你！”
昔的好友在群里艾特我：
“宋哲那是哈佛回来的生存专家，人家说末要来肯定要来。”
“你赶紧找个地方等死吧，别去扰佳总了。”
深夜的火葬场。
因为所有的积蓄都被佳宁卷走，我连给瑶瑶买个骨灰盒的钱都没有。
最后，我用身上仅剩的几百块钱，买了一个最便宜的木盒子。
工作人员看着我。
“先生，节哀。”
我抱着木盒，流下眼泪。
就在这时，家族群里弹出一在消息。
佳宁：
【所有亲友注意！今晚是进入堡垒前的最后一次狂欢派对！】
【明天中午12点，堡垒大门将永久关闭！没上车的后果自负！】
下面是一排排回复：
【收到！感谢宋指挥官！】
【誓死追随佳总！】处理完瑶瑶的后事，我抱着骨灰盒回到了家。
所有的家具、电器、甚至连地板上的地毯都被撬走了。
墙上瑶瑶的满月照不见了，只剩下一个钉子。
厨房里连一粒盐都没剩下，水龙头都被卸走了两个。
我把瑶瑶的骨灰盒放在餐桌原来的空地上。
“宝贝，到家了。”
“爸爸没本事，没能保住你的家。”
着墙角滑坐在地，手里攥着那瓶过期维生素。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佳宁发来的视频通话邀请。
我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里，佳宁穿着战术冲锋衣，脸上画着迷彩油彩。
她身后，是堆满的罐头、纯净水和发电机。
“沈轻扬，看见了吗？这就是实力！”
她把镜头扫过那些物资：
“现在外面肯定乱套了吧？是不是买不到吃的了？是不是后悔没听我的话了？”
其实窗外阳光正好，楼下的早餐摊依旧排着长队，人们正提着鸡蛋聊天。
我看着她，举起手里的骨灰盒：
“佳宁，瑶瑶死了。”
“这是她的骨灰，你能不能回来看看她？”
佳宁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嘲笑。
“沈轻扬，你真是演戏演上瘾了是吧？”
“随便拿个破木盒子就说是女儿的骨灰？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的骨灰呢？”
“为了骗我的入场券，你真是连底线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