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答应的。”
“现在还来得及，赶他们走。”
我没说话。
“算了，你不会听我的。”
林晓叹了口气。
“你好自为之吧。”
我挂了电话。
在菜市场转了一圈。
买了一只鸡，一条鱼，还有些蔬菜。
花了一百九十八块。
回到家，已经五点了。
厨房里，妈正在翻我的柜子。
“你怎么什么调料都没有？”
我把菜放在台面上。
“我平时不做饭。”
“那你吃什么？”
“外卖。”
妈的脸色变了。
“你一个女孩子，天天吃外卖，能嫁得出去吗？”
我没理她。
开始洗菜。
妈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你这刀工不行，鸡要剁成小块，美美牙口不好。”
我切菜的动作顿了一下。
继续切。
“你这火候也不对，要小火慢炖。”
我调小了火。
“你……”
“妈。”
我放下锅铲，转头看她。
“你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好，你来。”
妈愣了一下。
然后拉长了脸。
“我是你妈，你跟我这么说话？”
我没出声。
妈冷笑一声。
“行，你厉害，你做。”
她转身走出了厨房。
我看着锅里的鸡汤。
忽然觉得很累。
晚上七点，饭做好了。
弟媳坐在餐桌前，尝了一口汤。
皱眉。
“有点咸。”
我正要说话。
妈接过碗，尝了一口。
“是有点咸，雨桐，你不会做就别做。”
她把汤倒进了水槽。
“算了，今天就凑合吃点别的。”
弟媳看着我，小声说：“姐姐，没事的，我不挑食。”
说完夹了一筷子青菜。
吃了一口。
又皱眉。
“这菜有点老。”
她放下筷子。
“算了，我不太饿。”
赵建国立刻站起来。
“那我去给你买点别的。”
“不用了，我吃点水果就行。”
弟媳看着我。
“姐姐，麻烦你洗点水果给我。”
我看着桌上那一桌子菜。
都没怎么动。
站起来，去洗水果。
妈在后面说：“雨桐，洗完收拾一下碗，我们要休息了。”
我打开水龙头。
水声很大。
盖住了我想说的所有话。
05
第三天早上，我发烧了。
38度5。
头疼得厉害，嗓子像吞了刀片。
我在床上躺着，听见客厅传来婴儿的哭声。
很快，有人敲门。
是赵建国。
“姐，孩子饿了，你去冲粉。”
我闭着眼睛。
“我不舒服。”
“那也得起来啊，孩子在哭呢。”
我没动。
赵建国又敲了几下门。
“姐，你别这样，孩子要紧。”
我掀开被子，坐起来。
头晕得厉害，眼前都是黑的。
扶着墙走到客厅。
弟媳抱着孩子，脸色不太好。
“姐姐，你怎么这么慢？”
我没说话。
去冲粉。
手抖得厉害，水洒了一地。
妈正好从卫生间出来，看见地上的水。
“你什么呢？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蹲下去擦。
站起来的时候，眼前一黑。
整个人往后倒。
赵建国扶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