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那名号是你自己的，是你自己没本事守住，与我何？」
「你！」苏瑶气结。
「姐姐，我求求你，你去跟皇上说，都是你的错好不好？」
「只要你能恢复我的名声，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她又开始哭了，楚楚可怜。
若是上一世，我早就心软了。
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厌烦。
「苏瑶，路是你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
我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尖叫和砸东西的声音。
我恍若未闻。
苏瑶，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2.
苏瑶被禁足，彻底断了在京城贵女圈里经营的名声。
她不甘心，在家中发脾气，摔坏了不少名贵的瓷器。
父亲心疼她，却也因为皇上的旨意不敢放她出门，只能叹气，看我的眼神也愈发不善。
我乐得清静，每在自己的小院里看看书，养养花，子过得无比惬意。
我知道，以苏瑶的性子，她绝不会就此沉寂。
果然，没过多久，宫里就传来了赐婚的消息。
皇上将苏瑶指给了瘸腿的睿王，萧景辞。
消息传来时，我正在修剪一盆兰花。
继母冲进我的院子，一把打翻了我的花盆，状若疯癫。
「都是你！都是你害了瑶儿！」
「睿王是什么人？那是个残废！是个疯子！瑶儿嫁过去，这辈子就毁了！」
我慢条斯理地扶起花盆，将散落的泥土重新培好。
「母亲，这是皇上的旨意，您在这里与我发火，又有什么用呢？」
「睿王虽有腿疾，但也是皇亲国戚，妹妹嫁过去，便是王妃，总好过在家中禁足。」
继母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指着我，半天吐出几个字。
「你这个冷血无情的怪物！」
我笑了笑，没有反驳。
冷血无情？
比起被五马分尸的痛苦，这点骂名又算得了什么。
苏瑶自然也是一百个不愿意。
她哭着求父亲去向皇上求情，可圣旨已下，谁敢违抗？
出嫁前一夜，她来找我。
她穿着一身素衣，脂粉未施，看起来憔悴又可怜。
「姐姐，你帮我。」
她拉着我的袖子，姿态放得极低。
「我不想嫁给那个瘸子，我听说他性情暴戾，嫁过去我会被他打死的。」
「你帮我逃走好不好？」
上一世，她也是这样求我。
我心疼她，连夜为她收拾金银细软，打通了王府后门的守卫，送她逃了出去。
结果，她在城门口被萧景辞堵个正着。
为了自己能脱身，她毫不犹豫地将我推向了萧景辞狂奔的马蹄。
「姐姐，你皮糙肉厚帮我挡一下，我被抓回去就完了！」
那一次，我的腿差点被马蹄踩断。
而她，连头都没回。
这一世，看着她充满希冀的眼睛，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好啊。」
苏瑶的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吗？姐姐你真的愿意帮我？」
「当然。」我柔声说，「我们是姐妹啊。」
我给了她一些银票，又「不经意」地告诉她，明一早，城南门换防，守卫会相对松懈。
她对我深信不疑，千恩万谢地走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渐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