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看了一眼地上的我，冷笑了一声。
“行，给它腾个地儿死。”
他搂着许璐往外走。
经过我身边时，许璐的裙摆扫过我的鼻尖。
带着那股熟悉的香味，正在离我远去。
她始终没有低头看我一眼。
因为她知道，那是她亲手死的“孩子”。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世界陷入了黑暗。
我的视线渐渐模糊，疼痛感似乎也慢慢远去了。
我努力睁大眼睛，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妈妈，你终于自由了。
没有我这个累赘，你以后一定要过得好好的。
身体突然变得很轻。
我飘了起来。
我看见自己僵硬的尸体，扭曲地躺在地毯边缘。
眼睛还睁着，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
5
深夜，许璐回来了。
她支开了赵成，独自一人回来了。
推开门，看到我已经僵硬的尸体，她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贝贝……”
她颤抖着手，想要摸我，却又不敢。
“对不起，对不起……”
她像个复读机一样，不断重复着这三个字。
可是妈妈，对不起有什么用呢？
她找来一个黑色的垃圾袋，一边哭，一边费力地把我的尸体塞进袋子里。
我的身体已经僵硬了，腿弯不过来。
她用力掰着我的关节，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她哭得更大声了，浑身都在抖。
“我不疼了，妈妈。”我在半空中看着她，轻声说。
她把那一袋沉甸甸的“罪证”拖下了楼。
外面还在下暴雨。
她没有打伞，拖着我在泥泞的小区里走。
她不敢走正门，怕被保安看见，只能绕到小区最偏僻的角落，一个荒废的花坛边。
她没有带铲子。
蹲在泥水里，用那双刚做过美甲的手，一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