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抱住她：“对不起，妈妈不该凶你。你今天一定是吓坏了。”
她任由我抱着，没有回应。
过了很久，她才小声说：“妈妈，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3
接下来的三天，我过得浑浑噩噩。
手机一直在响。经纪人的电话，朋友的电话，媒体的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网上的滔天巨浪我也不想管。
陆明远也没回家。
他发来几条微信，语气从愤怒到冷淡：
“清辞，我们需要谈谈。”
“你这样冷战没有意义。”
“电影宣发受影响，你负得起责吗？”
最后一条是：“我在公司住几天，你冷静一下。”
我依旧没有回复。
微微变得很安静。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缠着我讲故事，而是自己看书，玩拼图，或者坐在窗边发呆。
有时候我看着她，会觉得陌生。
第三天晚上，门铃响了。
是陆明远。
他手里抱着一束百合花，穿着我们第一次约会时他穿的那件白衬衫。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微微走过来，拉了拉我的手：“别开门。”
“他是你爸爸。”
“他会说给你买了最喜欢的百合，他想我了，说他错了，说他爱你，说和苏露只是误会。”
微微很平静。
“妈妈，你数着。如果我说中超过三句，你就信我一次，好吗？”
我犹豫着。
门铃又响了，陆明远的声音传来：
“清辞，我知道你在家。我们谈谈。”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陆明远站在门外，看起来有些憔悴。
他递过花：“你最喜欢的百合。”
“清辞，”他的声音很温柔，“我们谈谈好吗？”
我侧身让他进来。他走进客厅，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微微，愣了一下。
“微微，爸爸想你了。”
微微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在说：你看。
“清辞，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错了。”
陆明远在沙发上坐下，示意我坐他旁边。
“我和苏露真的没什么。她就是个小女孩，不懂分寸，我已经批评她了。”
“我爱的是你，只有你。”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为了微微，为了这个家。”
我看着他深情的眼睛，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一字不差。
全被微微说中了。
“清辞？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陆明远察觉我的异样。
我抽回手：“我有点不舒服。”
“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他关切地说，“我带你出去吃吧。去我们第一次约会那家餐厅，还记得吗？你说那里的牛排最好吃。”
我站起来：“我不饿。”
“清辞……”
“陆明远，你先回去吧。我需要时间。”
我打断他。
他的表情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温柔：
“好，我给你时间。但是清辞，别太久。我等你。”
他站起来，摸了摸微微的头：“微微，爸爸爱你。”
然后他走了。
门关上后，我瘫坐在沙发上，浑身发抖。
微微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温水。
“妈妈，现在你信了吗？”
我接过水杯，手抖得厉害：
“你怎么……怎么知道的？”
她在旁边坐下，
“我说了，我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