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撒泼,试图用母子亲情来混淆视听。
但江驰只是冷漠地看着她,不为所动。
一计不成,张翠花立刻转移目标。
她一把抓住旁边小姑子江月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
“还是女儿贴心啊!不像某些人,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她一边哭诉,一边不停地给江月使眼色。
江月立刻心领神会。
她站出来,扶着“悲痛欲绝”的张翠花,摆出一副同仇敌忾的架势。
她没有直接攻击我,而是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开口。
“哥,你也别怪妈。妈也是为了你好,为了我们这个家好。”
“嫂子是城里人,从小娇生惯养,可能……是有点瞧不起我们这些乡下亲戚吧。”
她这话,看似在劝和,实则是在给我扣上一顶更大的帽子。
不仅懒,还嫌贫爱富,看不起夫家人。
用心何其歹毒。
我看着这对母女一唱一和,心里冷笑。
看来,真正的“军师”,要登场了。
我顺着她的话,故意示弱。
我低下头,红着眼眶,声音里带着哽咽。
“我没有……我一直都很尊重你们,我不知道为什么妈要这么对我……”
我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江驰都愣了一下。
但他立刻反应过来,和我打起了配合。
他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不耐烦,语气也严厉起来。
“苏晚!你怎么还顶嘴?妈是长辈,说你两句怎么了?”
“赶紧给妈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他的“变脸”,让在场的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尤其是江月和张翠花,母女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得意。
她们以为,江驰终究还是向着他妈的。
她们以为,我们夫妻俩内讧了。
我“委屈”地咬着嘴唇,倔强地扭过头,不肯道歉。
现场的气氛,瞬间僵持住了。
江月见状,以为自己抓住了机会,立刻开始添油加醋,想要彻底把我们夫妻俩的关系挑拨到决裂。
她“痛心疾首”地对江驰说:“哥,你就是太宠着嫂子了!女人不能这么惯着!”
“我早就跟我妈说了,嫂子刚进门,就得把规矩立起来,不然以后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她越说越得意,完全没注意到江驰眼中一闪而过的冷光。
她甚至得意忘形地开始炫耀自己的“功劳”。
“去年嫂子不是感冒发烧了吗?你那会儿正好出差。”
“当时妈想给你打电话,还是我拦住的。我说,不就是个小感冒吗,女人哪有那么娇气!让她自己扛着,就当锻炼了!”
“就是要让她知道,离了你,她在这个家什么都不是!”
她自以为是在为母亲和哥哥出谋划策,殊不知,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成了捅向她自己和张翠花的最锋利的刀。
她说出了一个我一直耿耿于怀的秘密。
去年冬天,我重感冒发烧到三十九度五,浑身无力,躺在床上一天一夜没吃饭。
我给江驰打电话,是他妈接的,说他正在开会,不方便。
我让她转告江驰我生病了,她满口答应。
结果,江驰出差回来,对此事一无所知。
当时我虽然怀疑,但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