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好！”林莽莽连忙点头，挣扎着要爬，结果摩托车把又戳了一下真皮座椅，留下一个深深的印子。
沈砚：“……”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直线飙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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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莽莽折腾了半天，终于从车里爬了出来，结果脚一滑，又“咚”地一声撞在车门上，引得外面又是一阵哄笑。
“哥你这车质量不行啊，”他揉着额头，还不忘吐槽，“车门都不防滑。”
沈砚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跟傻子一般见识，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别别别报警啊哥！”林莽莽一看这阵仗，当场就急了，扑到车窗边，声泪俱下，“我上有老下有小（其实就他自己），这摩托车是分期买的，每个月还得还两千，外卖钱刚够房租和饭钱，你让我赔车我真赔不起啊！”
他越说越激动，差点哭出来，“要不我把我这祖传的安全帽抵押给你？这可是我爷爷传给我爸，我爸传给我的，抗摔能力一级棒，刚才救了我一命！”
沈砚看着他手里那顶贴满卡通贴纸、边缘都磨掉漆的安全帽，嘴角抽了抽。
“谁要你的破安全帽？”
“那我给你打工抵债行不行？我会洗碗会拖地，还会送外卖，我送外卖贼快，刚才要不是堵车……”
“闭嘴。”沈砚打断他，刚要拨号，突然发现手腕上的定制袖扣不见了一只。
那袖扣是限量版的，价值百万，早上出门前特意戴上的，现在只剩一只孤零零地挂在袖口。
“我的袖扣呢？”沈砚的声音瞬间冷了八度。
林莽莽一愣，“啥扣？”
“袖扣！银色的，上面有宝石的那个！”沈砚一边说一边在车里摸索，“刚才你撞进来的时候肯定掉了！”
林莽莽一听“价值百万”，吓得腿都软了，连忙蹲下来一起找，“百万？哥你别吓我！我把我卖了都不值这么多钱啊！”
两人一个在驾驶座，一个在车后座，头挨着头找袖扣，姿势暧昧得不行，外面的围观群众更是拍得不亦乐乎。
“哎你看你看，他俩好像在嘛？”
“磕到了磕到了！霸道总裁和傻白甜外卖员？”
“这剧情比电视剧还离谱！”
林莽莽没注意这些，光顾着找袖扣，屁股一挪，“咔嚓”一声，压在了沈砚放在后座的笔记本电脑上。
屏幕瞬间黑了。
沈砚：“……”
林莽莽：“……”
空气再次凝固。
“哥，”林莽莽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把电脑拿起来，对着屏幕猛吹了两口，“没事没事，电子产品嘛，吹吹就好了，我以前手机黑屏就这样弄的。”
他一边吹一边按开机键，结果电脑不仅没反应，还冒出了一缕黑烟。
沈砚看着那缕黑烟，再看看林莽莽那张写满“我不是故意的”的无辜脸，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活了二十八年，一直顺风顺水，从没遇到过这么离谱的事，也从没见过这么傻的人。
“你是不是跟我有仇？”沈砚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没有啊哥！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你这么帅的有钱人！”林莽莽说得真情实感，“我要是跟你有仇，我还能撞进你车里吗？我直接撞墙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