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于是在各大宗门的见证下，我解除了和师尊的师徒关系。
从此和天衍宗再无瓜葛。
一些长老有些惋惜地看着我。
在修真界，被宗门抛弃，相当于与宗门对立。
除非想结仇，不然不会有宗门收留。
在场的一些宗门也不好邀请我。
不过好在这群和我交好的同辈，如今也是宗门备受重视的天之骄子。
他们纷纷表示，让我以后有事就找他们。
这些年来，我真正开心的笑了。
原来有的人，即使没有朝夕相对，即使只是君子之交。
但却懂得知恩图报。
原来，这修真界不是所有人都如天衍宗一般，忘恩负义。
11
天衍宗的牌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是我当年亲手从秘境里带回来的天外陨铁铸成的。
三百年来，我把这里当家。
如今，我要离开了。
“师兄！”
身后忽然传来喊声。
我回头，是几个平时还算正直的师弟，他们追出来，眼圈发红。
“师兄，对不起……”
“师兄，保重……”
我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转身继续走。
“叶清尘！”
又一个声音响起，是霓裳。
她化形而出，虽然脸色苍白，眼神却依然高傲。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只要你向青阳道歉，向师尊认错，你依然是天衍宗的大师兄。”
“否则，离开这里，你什么都不是。”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阳光落在她玄色长裙上，落在她冷艳的脸上，落在她眼中那份理所当然的优越感上。
我轻声问：
“霓裳。”
“这三百年来，我可曾亏待过你？”
她一怔。
“我待你如伙伴，把你视作同道。”
“让你在我手中名声大噪”
“可你却在背后刺我一剑，还说我狠厉好斗，需要教训。”
我走近她，很近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眼中的自己狼狈。
我一字一顿：
“你记住！”
“你霓裳，配不上我。”
冰焰再起，这次不是焚烧，而是彻底切断契约。
也一并收回了我一直附在剑上的灵力。
霓裳惨叫出声，契约断裂的反噬让她剑身剧烈颤抖，光芒黯淡。
我将霓裳扔在地上，剑身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对赶来的林青阳，我神色厌恶：
“剑给你了。”
“契约已断，你现在可以认主了。”
“愿你们彼此相配！”
林青阳扑过去，抱住霓裳剑身。
霓裳化形而出，虚弱地倚在他身边：
“霓裳姐姐，你没事吧？”
霓裳摇摇头，看向我，眼神复杂：
“叶清尘，你保重。”
我笑了：
“不劳费心。”
转身，我大步离开，再不回头。
身后传来林青阳得意洋洋的声音：
“师兄，你放心，我会好好待霓裳姐姐的。”
“我也会一步步，取代你在天衍宗的位置，取代你在修真界的位置……”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他，冷哼：
“取代我？”
“有这功夫，你不如好好修炼，早飞升。”
他脸色一僵。
我摇摇头，觉得实在可笑，便真的笑出声来。
笑声中，我御风而起，向着天边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