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围观者瞬间炸了锅。
“天啊，推人了！”
“这个女人心也太狠了，自己不愿意生孩子，就去害别人。”
“顾总也太惨了，娶了这么个老婆。”
我成了众矢之的。
没有人关心我手里的协议，没有人关心我撞到的腰。
他们只看到一个恶毒的原配，在欺负一个柔弱的白月光。
我看着顾言抱着林婉婉，头也不回地冲向急诊室的背影，只觉得一阵彻骨的寒冷。
4.
张岚没有跟着去急诊，她留了下来，堵住我的去路，神情冷硬。
“想走？”她冷冷地看着我，“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哪儿也别想去。”
她弯腰，捡起我碎屏的手机，握在手里。
“你刚刚想拿这个威胁顾言？”
她把手机屏幕对着我，照片上的协议条款模糊不清，“宋知，你太天真了。进了我们顾家的门，你的一切都是顾家的，你还想分走百分之七十？”
她笑了起来，充满了轻蔑。
“做梦。”
她当着我的面，手指在屏幕上划动，似乎在找删除键。
我没有动，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你删吧。我备份了。”
张岚的动作一顿，眼神阴鸷地看着我。
“你还敢威胁我？”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这份协议有法律效力。顾言我对我的健康造成了损伤，也是事实。只要我，顾家的股价会怎么样，你应该比我清楚。”
张岚的脸色终于变了。
顾氏集团最近正在竞标一个关键，任何负面新闻都可能导致万劫不复。
她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评估我话里的真假。
周围的议论声还在继续，但已经有人听出了不对劲。
“什么协议？好像有内情啊。”
“听着像是男方她做什么事，对身体不好。”
风向，有了微妙的转变。
张岚显然也注意到了，她压低了声音，带着威胁：“你想要什么？”
“我说了，让林婉婉滚出去。”
“不可能！”张岚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婉婉身体不好，必须有人照顾。”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我转身要走。
“站住！”张岚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我让你走了吗？”
她把我拽了回来，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宋知，别给脸不要脸。你爸的公司还指望着顾家的订单，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他破产？”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这是我的软肋。
上辈子，我爸就是因为顾家撤资，一夜白头，最后心力交瘁死在了医院。
我看着张岚那张志在必得的脸，手心渗出了冷汗。
就在这时，我的余光瞥见急诊室的门开了。
顾言快步走到我们面前，看我的眼神凶狠，像是要吃人：“宋知，你真行啊！”
张岚放开我，迎上去：“怎么了阿言？婉婉怎么样了？”
顾言脸色铁青，双拳紧握，血管暴突：“医生说，婉婉的腕骨扭伤，还有轻微的脑震荡，手上的伤口也挺深的，需要缝好几针！”
张岚倒吸一口凉气，指着我破口大骂：“宋知你这个毒妇！你害了顾言不够，现在还要害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