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肚子不舒服。”这是他的声音。
“那你不管她?”
“没什么大事,可能就是吃坏肚子了。”
他当时轻描淡写,“你先说,手上这个烫伤要不要紧?”
“疼~”林薇薇撒娇,“不过你帮我吹吹就不疼了。”
“你啊…”他的声音里满是宠溺。
音频到这里结束,只有十几秒,却像一把刀进陈煜的心脏。
他记得那天,沈璐打了三个电话他都没接,后来回过去时她已经到了医院,孩子已经没了。她在电话里哭得撕心裂肺,他却只是说:“别哭了,我马上过来。”
而他所谓的“马上”,是在陪林薇薇处理完那个微不足道的烫伤之后。
“这段音频是林薇薇自己录的,大概是想留作纪念。”
赵律师发了微信过来,“她发在了一个私密社交账号上,被我们找到了。”
陈煜说不出话,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除此之外,还有去年十二月,沈女士生那天,您答应陪她吃晚饭,却临时去了林薇薇的公寓。”赵律师继续说,“那天林薇薇发了一张照片,是您在她公寓的厨房煮面,配文是‘他说我比家里那位重要,因为我从来不用他下厨。’”
“沈璐……看到了?”陈煜的声音嘶哑。
“看到了。”
赵律师专业的嗓音在语音里格外清晰,“陈先生,我本不该说这些,但作为沈女士的律师,我必须告诉你,你对她造成的伤害,远比你想象的要深。”
语音结束。
陈煜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
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此刻全都清晰起来——
沈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