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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辞别清风寨,黄天衍带着三名阴兵循着周坤所指的路径,一路往青云宗山门行去。南方的山林愈发幽深,灵脉之气也渐浓郁,越靠近青云宗地界,空气中的灵气便越醇厚,沿途偶有低阶修士往来,皆是身着青云宗服饰,或是依附青云宗的小宗门弟子,言语间对青云宗满是敬畏,可见其在南方的威势早已深蒂固。

行至第三,前方山峦陡然巍峨,云雾缭绕间,可见连绵的殿宇依山而建,飞檐翘角隐于云海,朱红宫墙蜿蜒如带,山门处立着两座丈高的石狮子,气势恢宏,门楣上“青云宗”三个鎏金大字笔走龙蛇,透着仙家气派,这便是南方第一大宗——青云宗的山门所在。

山门前,两名青云宗外门弟子手持长剑值守,目光锐利,扫视着往来之人,凡无宗门令牌者,一律不得入内。黄天衍驻足远眺,望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山门,百年前被斩的画面骤然涌上心头——那时他也是这般站在山门外,欲求见青云宗长老请教长生残卷,却被弟子以“散修不配入仙门”为由驱赶,最终在山脚下惨遭围,仙剑穿心的剧痛至今仍烙印在神魂深处。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意,转头对三名阴兵低声吩咐:“尔等暂且隐匿于山林,收敛气息,无吾命令,不得现身。吾先乔装入宗,探查虚实,寻机清算旧仇。”

三名阴兵躬身应诺,周身气息瞬间隐匿,化作三道黑影没入密林,再无踪迹。黄天衍则运转《九幽长生诀》,将阎罗肉身的气息尽数收敛,又从系统空间取出一枚从青云宗弟子身上缴获的外门令牌,换上一身寻常的青色道袍,将面容稍作调整,褪去几分俊朗,添了几分平庸,活脱脱一个刚入宗门的外门散修。

整理妥当,他迈步朝着山门走去。值守弟子见他身着青云宗服饰,手持外门令牌,并未多问,只是随意扫了一眼,便挥手放行。黄天衍低头快步走过山门,心中暗叹:百年过去,青云宗的戒备依旧松散,只认令牌不认人,倒也省了不少麻烦。

入了山门,便是青云宗的外门区域。青石铺就的道路宽阔平整,两侧栽种着奇花异草,灵气氤氲,外门弟子往来穿梭,或手持典籍苦读,或在演武场练剑,或前往灵田劳作,一派井然有序的景象。外门区域依山势分为数片,有弟子居所、演武场、灵田、丹房、器房等,各司其职,等级森严。

黄天衍循着记忆与令牌上的标识,朝着外门弟子居所走去。他手中的令牌是此前斩的一名外门弟子所有,令牌上刻着“丙字房三舍”的字样,正好可借此安身,避免引人注目。一路行来,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耳中听着弟子们的闲谈,将青云宗的近况一一记在心中。

从弟子们的交谈中得知,如今青云宗宗主乃是金丹境中期的修为,闭关修炼多年,极少现身,宗门事务多由几位太上长老与内门长老打理;百年前围他的那位执法长老张玄,数月前外出历练后失踪,宗门虽有搜寻,却毫无结果;而此次清风寨灵泉之事,带队的赵奎长老回宗后,并未提及被他震慑之事,只说清风寨愿让出灵泉,此事便暂时压下;此外,青云宗近期正在筹备百年一度的宗门大比,外门、内门弟子皆在加紧修炼,欲在大比中拔得头筹,获得进入内门、亲传的机会,或是得到金丹老祖的指点。

黄天衍心中了然,宗门大比在即,宗门上下皆忙于修炼与筹备,戒备相对松懈,正是他暗中探查、寻找机会的最佳时机。他循着标识找到丙字房三舍,这是一间简陋的木屋,屋内摆着四张木床,已有三名弟子在此居住,皆是面色稚嫩的外门弟子,修为在炼气境中后期。

见黄天衍进来,三名弟子抬眼打量了一番,见他衣着普通,气息平庸,并未放在心上,只是随意点了点头,便继续低头修炼。黄天衍也不多言,选了靠窗的一张空床,放下行囊,盘膝坐下,装作修炼的模样,实则运转神识,悄然探查整个外门区域的布局与防御。

外门区域的防御并不算严密,只有几处关键位置设有简单的阵法,由弟子值守,而内门与主峰方向,则有强大的禁制与阵法笼罩,神识难以渗透,显然是青云宗的核心重地,寻常外门弟子本无法靠近。黄天衍心中暗忖:想要找到当年围他的参与者,以及长生残卷的下落,必须进入内门,甚至主峰。

接下来几,黄天衍便以外门弟子的身份,安心在青云宗住下。每清晨前往演武场练剑,午后去灵田劳作,傍晚回到居所修炼,言行举止与寻常外门弟子无异,从未主动与人攀谈,倒也无人察觉异常。他借着劳作与练剑的机会,不断熟悉外门的环境,摸清值守弟子的换班规律,同时暗中吸收青云宗的灵气与灵脉之气,转化为长生魂力,夯实阎罗肉身的基。

这午后,黄天衍正在灵田劳作,忽闻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几名外门弟子簇拥着一名身着内门服饰的青年走来,青年面色骄纵,腰间悬着一柄长剑,正是赵奎长老的亲传弟子林浩。林浩平里仗着师父的权势,在外门横行霸道,时常欺压普通弟子,抢夺修炼资源,众人敢怒不敢言。

只见林浩走到一名正在锄地的弟子面前,一脚将其踹倒,冷声道:“废物,灵田锄地都锄不好,留你何用?把你上月领的灵石交出来,否则打断你的腿!”

那弟子面色发白,却不敢反抗,只得颤抖着从怀中掏出灵石,递给林浩。林浩一把夺过,嗤笑一声,又看向周围的弟子,喝道:“还有你们,都把身上的灵石交出来,本公子今心情好,饶你们一次!”

众弟子敢怒不敢言,纷纷掏出灵石,唯有黄天衍依旧低头锄地,仿若未闻。林浩见状,顿时怒了,迈步走到黄天衍面前,厉声喝道:“你是聋子?没听到本公子的话?把灵石交出来!”

黄天衍缓缓抬起头,眸中微光一闪,淡淡道:“灵石乃宗门分发,凭什么给你?”

“凭什么?”林浩像是听到了笑话,抬手便要扇黄天衍的耳光,“就凭本公子是内门弟子,师父是赵奎长老,在这青云宗,本公子要你死,你就得死!”

黄天衍眼神一冷,侧身避开耳光,同时指尖轻弹,一道微弱的阎罗指劲悄无声息地射出,打在林浩的膝盖上。林浩只觉膝盖一麻,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怒道:“你敢暗算我?找死!”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膝盖剧痛难忍,本使不上力气。周围的弟子见状,皆是一惊,没想到这个平里沉默寡言的弟子,竟敢对林浩动手。黄天衍淡淡道:“朗朗乾坤,宗门之内,你肆意欺压同门,抢夺资源,难道就不怕宗门规矩?”

“宗门规矩?”林浩怒吼,“在这外门,本公子的话就是规矩!你等着,我这就去告诉我师父,让他扒了你的皮!”

黄天衍心中一动,正愁没有机会接近赵奎,这林浩倒是送上门来。他故作惊慌,连忙道:“弟子知错,还请林师兄饶命,弟子这就把灵石给你。”说着,便从怀中掏出几块灵石,递了过去。

林浩见他服软,心中的怒火稍减,冷哼一声,接过灵石,挣扎着站起身,恶狠狠地瞪了黄天衍一眼:“算你识相,今暂且饶你,若是再有下次,定不饶你!”说罢,便一瘸一拐地带着随从离去。

待林浩走远,周围的弟子纷纷围拢过来,对着黄天衍道:“师弟,你闯大祸了,林浩心狭隘,定会找他师父赵奎长老告状,赵长老心狠手辣,你怕是要遭殃了!”

黄天衍笑了笑,道:“多谢师兄提醒,我自有分寸。”他心中已然有了计划,借着林浩之事,引赵奎前来,再寻机将其斩,一来可以清算旧怨,二来可以从赵奎口中,套取更多关于青云宗与长生残卷的消息。

果然,不出半个时辰,赵奎便带着林浩,怒气冲冲地朝着丙字房三舍而来。林浩走在前面,指着黄天衍的居所,哭丧着脸道:“师父,就是他,就是他暗算我,还辱骂您!”

赵奎面色阴鸷,周身筑基境巅峰的气息爆发,一脚踹开木屋的门,厉声喝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欺负我徒弟,还敢辱骂老夫?滚出来!”

黄天衍缓缓从床上起身,迈步走出木屋,看着赵奎,眸中闪过一丝冷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赵长老,别来无恙啊。”

赵奎定睛一看,当看清黄天衍的面容时,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恐惧:“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在外门欺压弟子的人,竟是那在清风寨震慑他的神秘修士,更没想到,对方竟敢孤身闯入青云宗!

黄天衍缓步走到他面前,周身的气息不再收敛,阎罗威压悄然弥漫,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他淡淡开口,声音冰冷刺骨:“百年旧仇,今,该清算了。赵奎,你身为青云宗长老,助纣为虐,欺压弱小,今,便是你的死期!”

赵奎浑身一颤,转身便想逃,却发现周身已被阎罗威压笼罩,动弹不得。他眼中满是绝望,嘶吼道:“你不能我,我是青云宗长老,了我,青云宗不会放过你的,金丹老祖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金丹老祖?”黄天衍轻笑一声,抬手一挥,阎罗印瞬间凝聚,“便是他来了,吾也照不误!今,先拿你祭旗,告慰百年前的亡魂!”

话音落下,黑白双色的阎罗印带着无尽的威压,朝着赵奎狠狠压去。赵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筑基境巅峰的法力在阎罗印面前,如同纸糊般脆弱,瞬间被碾压殆尽,肉身与神魂一同崩解,化作海量的仙元与阴魂碎片,被黄天衍掌心的漩涡尽数吸收。

一旁的林浩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瘫倒在地,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黄天衍转头看向他,眸中意未减:“你也一样,欺压同门,为虎作伥,留你不得。”

指尖一弹,阎罗指射出,林浩瞬间魂飞魄散。黄天衍抬手一挥,将两人的尸体与痕迹尽数抹去,又从赵奎的储物戒中,搜出一枚玉简与数份宗门密函,其中便有关于长生残卷的记载——长生残卷被青云宗视为至宝,藏于主峰的藏经阁顶层,由金丹老祖亲自设下禁制守护。

黄天衍将玉简与密函收入系统空间,眸中闪过一丝灼热。长生残卷,终于有了下落。他抬头望向云雾缭绕的青云宗主峰,周身的阎罗威压缓缓收敛,再次化作平庸的外门弟子模样,低声自语:“藏经阁,主峰,金丹老祖……青云宗,你的末,不远了。”

解决了赵奎与林浩,黄天衍若无其事地回到木屋,盘膝坐下,开始研读玉简中的信息,为接下来潜入主峰藏经阁,夺取长生残卷,做最后的准备。青云宗的平静之下,一场席卷整个宗门的风暴,已然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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