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出一个加料肉包,直接塞进他的嘴里。
他饿坏了,大口大口吃起来。
我从外面把龙凤烛等物搬进来,又给床换上红色喜被。
北君临吃着肉包,看着我忙上忙下,问道,“你什么?”
“今晚是咱们的大喜子。”
他看了看手里还剩半个的肉包,怒气的一把扔地上!
竟然是卖身肉包!
“我不会跟你成亲的,你休想!”
我不管他,继续弄我的,“既然我要跟你生孩子,自然不能无媒苟合。”
北君临脸黑的跟墨水一样,这跟恶霸强抢民女有什么区别?
“我绝不会跟你成亲的!”
“由不得你。”
北君临气得手直打哆嗦,他从来没见过这么不知廉耻的女人!
“你…你这样做,对得起你死去的相公吗?”
我笑道,“他要是生气了,尽管索了你个野男人的命去。”
北君临一下哽住了。
我把房间里的装饰弄好了,出去挂红灯笼。
看到我出去了,北君临着急的想把铁链弄开,却无计可施。
等我回来的时候,我身穿一件红色嫁衣,脸上涂了脂粉。
“相公。”声音温柔滴水。
在跟锁链作斗争的北君临背脊一僵,随后缓缓扭过头去。
看到门口站着的女人,他瞳孔猛颤了下。
曼妙身姿,容颜倾城。
这……这是那粗鄙的恶毒村妇?
“相公。”
北君临如梦惊醒一般,回过神来。
“我说了,我不会跟你成亲的。”
我端过来两杯酒,“相公,我们该喝交杯酒了。”
他一把打掉我递过来的酒。
“滚开!”
酒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我温柔一笑,“我忘了相公有伤在身,不能饮酒,是娘子的错。”
我把手里的另一杯酒也扔了。
“那就直接洞房吧。”
“你…做…梦!”
北君临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每个字都带着极致的寒意。
他从来没有这么迫切的想要死一个人!
“相公,你有没有突然感觉很热?”我笑得一脸猖狂。
这样一说,北君临确实感觉到了身体升起一股躁动,血液沸腾。
他很快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俊美非凡的脸,瞬间乌云密布。
东宫太多女人想爬上他的床了,其中不乏有用肮脏手段的,但最终都会被他识破,下场凄惨。
“你个毒妇,究竟什么时候给我下的药!”
我红唇微勾,眼中的算计明目张胆。
“相公,你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呢。”
“你个毒妇!你下药又如何,我就是死,也绝不会碰你一手指头。”
“不碰,那就舔。”声音娇媚入骨。“我会更喜欢。”
秽言秽语不堪入耳,北君临黑脸看着我,满眼厌恶。
“相公,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就寝吧。”
我矫揉做作的声音落下的同时,身上的嫁衣外袍也跟着落下。
北君临的视线随着我落下的衣袍,增添了几分热度。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体变化,血液在身体里沸腾。
他把这一切都归结在药物上。
北君临双拳紧握,他明明不想看,可他的眼睛却无法从我身上挪开,就像我身上有磁铁一样。
北君临看着我在他面前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
最后只剩红色鸳鸯肚兜和一件白色小裤。
龙凤蜡烛光照耀下,一身肌肤白瓷一般泛着光。
北君临用黑眸盯着姜不喜,身体越发燥热起来,珠顺着脸颊滑下。
母后塞过不少女人进他被窝,他不要说兴趣了,甚至还感觉到恶心。
这是唯一一个,勾起他兴致的。
到底下的是什么药,药效竟如此迅猛。
“相公,怎么流这么多汗?”
就在我的手要摸上他的膛的时候,北君临一把抓住。
我眼尾泛红,媚色天成,“相公,你抓的我手好痛。”
“不想死,你就赶紧滚!”
北君临一把甩开了我。
我脆也不装什么勾人小妖精了。
我拔下头上发簪,如瀑布一样的青丝散了下来。
北君临失神了几秒,等他反应过来,尖锐的发簪已经抵住了他脖子上的大动脉。
“不想死,就老实点!”
我抬脚跨坐在了北君临腰上,二话不说就开始脱他身上的衣服。
“别动!”
北君临只要抗拒,抵住大动脉的发簪就会发力,血珠滚滚落下来。
他的身体快要爆炸了,偏偏我作死的坐在他腰上,不停动来动去。
北君临猛喘了一下,大手扶上了细腰,细腻的肌肤几乎让他没抓住。
“下去。”他的声音紧绷到了极致。
我盯着他淡色的薄唇,舔了舔红唇,吻了上去。
北君临紧绷的神经“啪”的一声断了,整个人被卷入了情欲中。
他第一次开蒙,竟要跟个恶毒的村妇。
屋里的温度节节攀升,两道混乱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嘶…好疼!”
北君临震惊的一下放大眼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