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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而在靖安侯府颇为顺利地度过一早上的时候,隔了两条街的宋府气氛却有些微妙。

宋家是正经的世家门阀,据说往上翻族谱能追溯到千年之前。

而老太君宋妍更是个厉害人物,正儿八经的三朝元老。

从前朝就开始受重用,后来新朝初立,因为旧主短暂沉寂了一阵后,太祖又开始重用她。

等太祖去世,今上登基,正常情况下一朝天子一朝臣对吧?

但今上依然重用她,如今已经官拜内阁次辅。

就这经历,说一句胤朝政治魅魔也不为过。

也就是早十几年的时候,前朝余孽动乱,老靖安侯救了她一命,不然宋时安怎么都不可能便宜沈家。

更别说嫁给沈舒这个大他这么多岁的女人。

昨天晚上宋时安不敢惊动府上,就悄悄让人唤了她娘处理。宋丞也是个猴精的,回府上半个字都没说,连宋时安他爹问,她也没透露。

半夜的时候,靖安侯府上烧了半边天,宋府自然也惊动了。

但是宋老太君没过问,众人便也不好问。

直至今早,消息传来。众人都惊了,不是,她家三小子不是嫁的沈家二娘子吗?

怎么换成沈舒了?

宋丞也是咬牙切齿。对沈舒的做法在心里破口大骂。她儿子刚进门,房子就烧了,姐夫也死了,二娘子还要去参军!这不是擎等着让人说她儿子克她们家吗?!

沈舒就是这么处理事情的?!

倒是宋妍趁着去上朝的功夫,招她过去问了怎么回事。她一一说了之后。

宋妍也没说什么,表情看起来还有些微妙。似乎是满意?

宋丞看不透。

只记得她娘说,“你也先别着急。”

不着急?

她气死了都!决定下朝就去靖安侯府骂人!

于是她下朝后,刚换下官服,准备去靖安侯府兴师问罪。就见下人来报,说是圣人给三公子和沈侯赐婚了。

宋丞:???

*

沈舒可不知道自己成功避开了一顿来自丈母娘的责骂。

她侧歪在花厅里,一边围着暖炉喝着热果酒,一边吃着小厮现剥的栗子。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的新婚夫郎,和管家接手管家权。

胤朝建立也才二十五年,沈舒又是二代袭爵。家里实在富庶。

别问为什么富庶。

打天下没好处,那谁和你拿命玩儿啊?

历朝历代都是如此。

单是田地、宅院、商铺、庄子、仆役这些,记录的册子就有厚厚十几本,更别提库房里存放的金银珠宝这些细致东西,看得人头晕眼花。

而这还只是账面上的东西,真正的珍贵东西,不在这里,在沈舒的私库里。

饶是如此,也已经大大超出宋时安的预期了。

他早就知道自己是要低嫁的,也做好了子会不如家里的准备,反正他爹帮他打听的时候,是看着沈侯府一个个主子吃穿用度都一般,也就沈二沈初语好一点。愁得他爹在他出嫁前,又给他私下添了两成资装。

却没想到这沈侯府竟然……偷着富?

“主夫,这就是府里在京的全部产业了,等您哪得闲,随时都可以招下面的管事来请安……”任芷态度十成十的恭敬,一点儿乔都不敢拿。

别看她主子好似只在一旁和小厮比赛剥栗子,看起来漫不经心的,但要是真不关心,人就不会在这儿陪着了。

更别提还一早就让清荣打招呼,让她早点滚过来候着。

“倒是青州老家那边,族里有些族地挂在君侯名下。”避税,常规作了。

任芷声音轻缓,拿出一本账册。“老家的亲族感念君侯,每年都会送四成收成过来。老君侯几次劝阻,族人都依旧如此,不好推拒便也收下了。这笔进项在这个账本里单独记着。”

宋时安听见这话从账本中抬起头,看她一眼。这事儿各个家族都有,不值得单独拎出来说。

他一边接过本子,一边问道:“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任芷短暂沉默了一瞬,在宋时安打开账本的同时说。“种的东西有些特殊。”

宋时安此时恰好打开账本,愣了一瞬,猛地又合上,转过头怀疑地看了沈舒一眼。

又低头打开账本,确认自己没看错后,又猛地合上。

直接拍到桌子上。

眼神直勾勾地看向任芷。

任芷用余光看向沈舒,见她装死不搭理自己。只能轻咳一声,解释道:“您知道的,天织锦和流光纱都出自青州。”

原来的大姑爷管家的时候,这账本可没交出去啊!这不是为难管家吗?!

宋时安面无表情,幽幽道:“我知道,但是这和族地的大额收入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是想和我说,那布匹是地里长出来的?”

编,继续编!

他现在严重怀疑他妻主真的没少贪!他就说哪里有送天织锦一送就七八匹的!

救命啊,她一个武官,到底是怎么贪了这么多?!

任芷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连忙道:“主夫可不敢这么说,咱们家族人都是老老实实的农家娘,哪里能碰那么金贵的东西?”

商人是贱籍,后代不能科举的,她们侯府哪里落魄到让亲族去沾这种事?

这不是打君侯的脸吗!

一旁的沈舒再也忍不住笑出声,要被这俩人乐死了。

听见笑声,两人都朝沈舒看过来。

沈舒踢了踢一旁的小厮,小厮连忙把靸鞋拿过来,她趿拉着穿上。起身走到宋时安身后,右手搭上他的肩,左手对着任芷挥了挥。

任芷和一众小厮识趣地躬身退下。

沈舒这才弯腰亲了下宋时安的侧脸,宋时安意识到温热的气息贴近后,顿时呼吸一窒。

温热的触感一触即离。

但他的耳朵却忍不住跟着烧了起来,那人似乎发现了,贴着他的耳边低低笑了两声。

笑得他心中不禁有些羞恼。

但随后就感觉耳垂被人轻轻吻了一下,又一下。

直到他满脑子都晕乎乎的,身子也无意识朝着对方靠近,那人却稍稍退开。

沈舒见宋时安这么轻易就被撩拨得失神,心里感慨,还得是女尊世界的男人啊。

单纯、净。

原来世界的男人,别说这蜻蜓点水的亲吻了。就是打个全垒,出了房门,都没谁把谁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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