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写的我名字。她还了大头又怎样？”
“得赶紧把这边了了。”
了了。
八年婚姻。
五十三万房贷。
十四万公积金。
一个儿子。
在他嘴里，叫“了了”。
我关掉U盘。
。
放进包里。
然后，我给林雅发了一条消息：
“证据够了。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我来拟。”
三分钟后，林雅回复：
“知薇，有件事我想提醒你。”
“你说。”
“他伪造你的签名提取公积金，金额十四万，已经涉嫌诈骗。如果你要报警，这是刑事案件。”
“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做？”
我看着手机屏幕。
想了想。
“先不报警。”
“留着。”
“当筹码。”
林雅发了一个”OK”的表情。
然后她说：“你想要什么结果？”
我打字：
“房子归我。孩子归我。他净身出户。”
“如果他不同意呢？”
“他会同意的。”
我把手机放下。
周远明想让我“自己提离婚”，好让他保住房子。
好。
我就“提”。
但不是他想的那种“提”。
5.
从那天开始，我变了。
不是变得愤怒。
是变得“沉默”。
故意的。
我开始减少和周远明的对话。
他说什么，我嗯一声。
晚饭还是做。
但不再做他喜欢的菜。
就是简简单单炒两个菜。
他问：“怎么了？”
“没什么。累了。”
“累了就休息嘛。”
“嗯。”
他以为我是真的累了。
他不知道，我是在演。
第一周。
他没什么反应。
第二周。
他开始频繁加班。
有两天没回家吃饭。
我没问。
第三周。
他主动提了一次：“老婆，你最近是不是不太开心？”
“还好。”
“是不是工作压力大？”
“有一点。”
“要不你歇几天？”
“不用。”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
但我看到他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觉得，冷暴力起效了。
他觉得，我在“受不了”了。
第四周。
我主动开口了。
晚饭后，儿子去写作业。
我和周远明坐在客厅。
“远明。”
“嗯？”
“我最近一直在想一些事情。”
他放下手机，看着我。
“什么事？”
“我觉得……我们之间好像越来越远了。”
他没说话。
我低下头。
“可能是我的问题。我太忙了，每天就是工作、孩子、家务。”
“也没有好好照顾你。”
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说什么？”
我抬头看他。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是不是不合适了？”
他的眼睛闪了一下。
很快。
如果不注意，本看不到。
那是一闪而过的——
兴奋。
“你是说……”他顿了一下，控制着语气，“你想……”
“我不知道。”我摇摇头，“只是最近一直在想。”
“你如果真的觉得不开心……”他试探着说，“我们可以谈谈。”
“谈什么？”
“谈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