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力士店门口。
夜风微凉。
但周丽丽的额头上，却全是细密的汗珠。
累的。
也是激动的。
她两只手像是挂满了果实的树枝。
左手拎着Gucci的鞋盒和两部顶配手机。
右手死死抱着那五个装着劳力士的沉重表盒。
这哪里是重量？
这分明是五座金山！
勒得她手指发白。
勒得她胳膊酸痛。
但她脸上的笑容。
却比盛开的菊花还要灿烂。
甚至连平时那股子刻薄劲儿。
都在金钱的光辉下。
变成了一种诡异的谄媚。
“秦少~”
“咱们现在去哪呀？”
“这么多东西。”
“要不要叫个车？”
“我叫个专车吧？”
“普通的出租车怕脏了您的东西。”
周丽丽气喘吁吁地说道。
眼神却始终没离开过秦天的侧脸。
此刻的秦天。
在她眼里。
已经不是那个穿着地摊货的穷学生了。
而是身上散发着万丈光芒的爷！
秦天停下脚步。
抬起手腕。
看了一眼刚刚才戴上的那块彩虹迪通拿。
表盘上的宝石在路灯下折射出妖艳的光芒。
晃眼。
晃眼。
这就是金钱的颜色吗？
十一点四十。
距离午夜十二点。
只剩下二十分钟。
秦天的眉头微微皱起。
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紧迫感。
才花了四百多万。
够了吗？
爷爷虽然说是不限额度。
但这毕竟是一个考验。
既然是考验。
那就一定要做到极致！
要做到让人无可挑剔！
四百多万在普通人眼里是天文数字。
但在玉京那种顶级家族眼里。
可能也就是一顿饭钱？
不行。
还不够。
还得花！
必须要赶在十二点之前。
再一票大的！
证明给爷爷看！
证明自己有资格动用这笔钱！
证明自己已经彻底告别了那个唯唯诺诺的穷丝！
“叫车？”
秦天转过头。
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周丽丽。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这么多东西。”
“叫车多麻烦。”
“这万达旁边。”
“是不是有个路虎的4S店？”
周丽丽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是……是有。”
“就在前面转个弯。”
“但是……”
周丽丽看了一眼黑漆漆的街道。
“但是现在都快十二点了。”
“人家早就下班了吧？”
“咱们去那嘛？”
秦天没有解释。
只是整理了一下衣领。
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像是要去狩猎的狼。
“下班？”
“只要钱到位。”
“鬼都能推磨。”
“更何况是人？”
说完。
秦天迈开步子。
大步流星地朝着街角走去。
周丽丽呆在原地。
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难道……
不可能吧？
买了四百多万的表还不算完？
还要去路虎店？
这可是大半夜啊！
那个念头太疯狂。
疯狂到她不敢相信。
但看着秦天那决绝的背影。
她又觉得。
在这个男人身上。
似乎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她咬了咬牙。
提着大包小包。
像是风箱里的老鼠一样。
拼命地跟了上去。
……
路虎捷豹4S店。
展厅里的灯已经关了一大半。
只剩下几盏应急灯。
照亮着展厅中央那几台庞然大物。
大门紧闭。
里面空无一人。
只有门口的保安亭里。
亮着昏黄的灯光。
秦天走到大门口。
保安大爷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咚咚咚！”
秦天抬起手。
用力地敲了敲玻璃。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保安大爷吓了一跳。
猛地惊醒。
迷迷糊糊地看着窗外。
看到是个年轻小伙子。
旁边还跟着个拎着大包小包的妖艳女人。
顿时没好气地摆了摆手。
“嘛呢！”
“嘛呢！”
“大半夜的敲什么丧钟！”
“关门了！”
“买车明天赶早！”
“去去去！”
保安大爷一脸的不耐烦。
重新趴回桌子上。
准备继续他的春秋大梦。
周丽丽站在后面。
有些尴尬。
“秦少……”
“你看，人家真关门了。”
“要不……”
“咱们明天再来？”
秦天没有理会周丽丽。
也没有理会保安的态度。
他从兜里掏出那张至尊黑金卡。
借着路灯的光。
贴在了保安亭的玻璃上。
然后。
他又从兜里掏出刚才买烟找零的一叠红票子。
大概有七八张。
直接从窗口的缝隙里塞了进去。
“把你们经理叫来。”
“现在。”
“立刻。”
“马上。”
“这钱是给你的辛苦费。”
“告诉你们经理。”
“我要买那台最贵的。”
“全款。”
“现提。”
秦天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
都像是砸在地上的金砖。
掷地有声。
保安大爷原本还想发火。
但看到飘进来的那一叠红彤彤的钞票。
眼睛瞬间直了。
睡意全无！
七八百块！
这可是他半个月的烟钱啊！
再看窗外那个年轻人。
虽然穿着普通。
但那眼神。
那气势。
还有手里那张黑得发亮的卡。
绝对不是来捣乱的！
他在4S店了这么多年。
虽然没钱。
但看人的眼力见还是有的。
这种大半夜来砸门的。
要么是疯子。
要么是真正的狠人！
“这……”
保安大爷咽了口唾沫。
手脚麻利地把钱揣进兜里。
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脸上堆满了褶子般的笑容。
“小老板！”
“您稍等！”
“我这就给王经理打电话！”
“他就在楼上值班室睡觉呢！”
“您稍等啊！”
保安大爷抓起电话。
手都在哆嗦。
……
五分钟后。
展厅的灯光。
骤然亮起！
原本昏暗的大厅。
瞬间变得灯火通明。
如同白昼。
路虎那巨大的LOGO。
在灯光下闪烁着霸气的光芒。
大门缓缓打开。
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的中年胖子。
一边扣着扣子。
一边满头大汗地跑了出来。
脚上的皮鞋甚至都没提好。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这就是王经理。
刚才接到保安电话。
说有个拿着黑金卡的年轻人要全款现提最贵的车。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恶作剧。
想骂娘。
但听到“黑金卡”三个字。
他瞬间清醒了。
宁可信其有。
不可信其无！
最近业绩压力大。
要是真能开个大单。
别说半夜爬起来。
就是让他现在去跑个五公里都行！
“哎哟！”
“这位先生！”
“实在不好意思！”
“让您久等了！”
“我是这的销售经理，蔽姓王！”
“您叫我小王就行！”
王经理一路小跑。
冲到秦天面前。
腰弯成了九十度。
那脸上的笑容。
比见了他亲爹还要亲热。
他的目光在秦天身上扫了一圈。
虽然衣服普通。
但那种淡定从容的气质。
装不出来。
再看秦天手里把玩的那张黑卡。
王经理的瞳孔猛地一缩。
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那是……
运通百夫长黑金卡？！
真的！
绝对是真的！
那种质感。
那种光泽。
那种看一眼就让人心生敬畏的压迫感。
仿造卡本做不出来！
大鱼！
这是一条深海巨鲸啊！
王经理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
这大半夜的。
爷真的来敲门了！
“不用废话。”
“我赶时间。”
秦天看了一眼手机。
十一点四十八。
还有十二分钟。
“我要那台。”
秦天抬手一指。
手指穿过通透的落地窗。
直直地指向展厅正中央的那台黑色巨兽。
那是一台路虎揽胜。
但不是普通的揽胜。
是加长版。
SV Autobiography。
巅峰创世版。
通体漆黑。
如同黑夜中的帝王。
霸气侧漏。
不怒自威。
那是男人的梦想。
是权力的象征。
是行走的荷尔蒙。
“这……”
王经理顺着手指看去。
倒吸了一口凉气。
“先生好眼力！”
“这可是我们的镇店之宝！”
“5.0T V8机械增压！”
“巅峰创世加长版！”
“但这车……”
“这车落地要四百多万啊……”
王经理小心翼翼地提醒了一句。
虽然看到了黑卡。
但毕竟是四百多万。
不是四百块。
很多人看到价格都会打退堂鼓。
“四百多万？”
秦天冷笑一声。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
“怎么？”
“怕我给不起？”
“刷卡。”
简单的两个字。
打断了王经理所有的废话。
秦天直接把黑卡甩到了王经理怀里。
动作潇洒。
粗暴。
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王经理手忙脚乱地接住那张轻飘飘却又重若千钧的卡。
感觉像是在做梦。
连车都没看？
连内饰都没摸？
甚至连折扣都没问？
直接刷卡？
这就……买了？
这可是四百多万的车啊！
买白菜还得挑挑烂叶子呢！
这就买了？！
这特么才是神豪啊！
这才是视金钱如粪土啊！
站在一旁的周丽丽。
此刻已经彻底石化了。
她的嘴巴微微张大。
像是脱臼了一样。
本合不拢。
手中的Gucci袋子滑落在地。
她都没有察觉。
四百多万……
又是四百多万！
加上之前的表。
加上手机和鞋子。
这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
秦天……
花了快一千万？！
一千万啊！
那是多少个零？
那是多少人十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就在这谈笑间。
灰飞烟灭了？
周丽丽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粉碎了。
连渣都不剩了。
她看着秦天。
感觉眼前的不是人。
是一尊行走的金佛！
是一座移动的金矿！
如果说之前买表的时候。
她只是贪婪。
只是想抱大腿。
那现在。
她是恐惧！
是对这种深不可测的财富的恐惧！
这个秦天。
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绝对不是一般的富二代！
这难道是传说中玉京那边来的太子爷？
只有那种级别的存在。
才能把钱不当钱。
才能把四百多万的路虎当成玩具买！
想起自己以前居然还嘲笑他穷。
嘲笑他送的礼物寒酸。
甚至还劝苏小雨跟他分手。
周丽丽就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瞎了！
真是瞎了狗眼！
还好。
还好自己反应快。
还好自己现在正站在他身边。
哪怕是当一条只会拎包的狗。
只要能留在他身边。
这辈子都值了！
“愣着什么？”
“还要我教你刷卡吗？”
秦天冰冷的声音响起。
打断了周丽丽的胡思乱想。
也惊醒了还在发呆的王经理。
“啊？哦！不不不！”
“马上刷！马上刷！”
“您稍等！您稍等！”
王经理像是捧着圣旨一样捧着那张黑卡。
转身就往财务室跑。
跑得比兔子还快。
生怕慢了一秒。
这位爷就反悔了。
“滴——”
又是那一声美妙的刷卡声。
又是那长长的签购单。
当王经理颤抖着双手把黑卡和车钥匙递给秦天的时候。
时间刚好指向十一点五十八分。
赶上了。
秦天长舒了一口气。
接过车钥匙。
沉甸甸的。
很有质感。
他看都没看王经理一眼。
直接走向那台黑色的巨兽。
“上车。”
秦天对还傻站在原地的周丽丽喊了一声。
周丽丽浑身一震。
如梦初醒。
赶紧弯腰捡起地上的大包小包。
连滚带爬地朝着路虎跑去。
“来咯来咯！”
“秦少我来了！”
她手忙脚乱地拉开车门。
把那一堆价值连城的奢侈品小心翼翼地放在真皮座椅上。
然后自己像是做贼一样。
缩手缩脚地爬上了副驾驶。
真皮座椅的触感。
细腻。
柔软。
像是婴儿的肌肤。
还有那股淡淡的新车皮革味。
在周丽丽闻来。
那就是金钱的味道。
那就是上流社会的味道！
她这辈子。
第一次坐这么好的车。
而且还是刚提的新车！
她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忍不住伸出手。
摸了摸中控台。
摸了摸车门。
眼神里全是痴迷。
这以后……
会不会就是我的专座了？
要是能坐在这个位置上。
让苏小雨那个贱人看着。
那该多爽啊！
秦天坐进驾驶室。
调整了一下座椅。
宽敞。
舒适。
居高临下。
视野开阔。
这就是几百万豪车的感觉吗？
果然不一样。
但他现在没心情享受这些。
他的目光。
死死地盯着中控台上的电子时钟。
十一点五十九分。
还有最后一分钟。
这一天。
就要过去了。
这也是他拥有黑卡的第一天。
这一天的疯狂。
像是一场梦。
但手里的方向盘。
旁边那一堆昂贵的奢侈品。
告诉他。
这不是梦。
这是现实。
“叮——”
当时钟上的数字。
跳动变成00:00的那一瞬间。
秦天感觉自己的心脏。
也跟着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十二点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那爷爷那边的任务……
算完成了吗？
那种突然袭来的患得患失感。
让他有些口舌燥。
虽然花了快一千万。
但万一呢？
万一爷爷觉得不够呢？
万一爷爷觉得我还是穷人思维，不适合继承家族大业呢？
毕竟。
自己以前确实是个连几十块钱都要算计半天的穷学生。
这种暴发户式的消费。
真的能入得了那位神秘爷爷的法眼吗？
车厢里很安静。
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
周丽丽见秦天不说话。
也不敢吭声。
只能乖巧地缩在旁边。
大气都不敢出。
秦天深吸了一口气。
从兜里掏出那个刚刚买的顶配华为手机。
手指微微有些颤抖。
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嘟……嘟……嘟……”
电话那头的每一声忙音。
都像是敲在秦天的心上。
让他更加紧张。
手心里全是汗。
终于。
电话通了。
“喂？”
那是爷爷秦枫的声音。
苍老。
却中气十足。
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爷……爷爷。”
秦天的声音有些发紧。
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是小天。”
“这么晚了，没打扰您休息吧？”
电话那头。
秦枫正坐在那个破旧的出租屋里。
手里端着一杯枸杞茶。
脸上笑得像是一朵盛开的向葵。
就在刚才。
系统的提示音像是在放鞭炮一样。
在他的脑海里狂轰滥炸。
【叮！检测到孙子秦天消费462万元！触发五倍返现！】
【恭喜宿主获得返现2310万元！】
【叮！检测到孙子秦天消费428万元！触发五倍返现！】
【恭喜宿主获得返现2140万元！】
【叮！宿主今累计获得返现超过五千万！】
【叮！恭喜宿主获得额外奖励：龟息养生法（入门）！】
【叮！恭喜宿主，孙子秦天已初步打破“穷人思维”，败家任务完成度评价：S级！】
爽！
太爽了！
秦枫感觉自己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这就是躺着赚钱的感觉吗？
这就是养个败家孙子的快乐吗？
孙子花钱。
爷爷赚钱。
这哪里是败家？
这分明就是兴家！
这孙子。
能处！
有钱他是真敢花啊！
一晚上掉快一千万！
不仅把全家人的表都买了。
连车都提了！
这魄力。
比他那个怂包老爹秦大海强多了！
秦大海那个废物。
给他五十万都要哭哭啼啼半天。
还是孙子给力！
看来以后这败家大业。
还得指望这个好大孙啊！
“呵呵呵……”
秦枫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通过听筒传了过来。
“没睡呢。”
“爷爷正在喝茶。”
“怎么了小天？”
“这么晚给爷爷打电话。”
“是不是钱不够花了？”
秦枫的声音里。
充满了慈爱。
还有一丝丝……期待？
秦天愣了一下。
钱不够花？
爷爷这是什么脑回路？
我都花了一千万了啊！
“不……不是。”
秦天赶紧否认。
“爷爷，我是想跟您汇报一下。”
“您给我的那张卡……”
“我……我刚才刷了不少钱。”
“我买了几块表。”
“给您也买了一块金的。”
“还有给爸妈和妹妹都买了。”
“刚才……刚才我还买了一辆车。”
“路虎。”
“我……我是不是花得太多了？”
秦天小心翼翼地问道。
像是个做错事等待家长批评的孩子。
“多？”
秦枫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
“什么叫多？”
“小天啊。”
“爷爷不是跟你说了吗？”
“咱们家不差钱！”
“那是爷爷攒了一辈子的私房钱！”
“就是留给你花的！”
“你花的这点。”
“连爷爷卡里的利息都不够！”
“买了车好啊！”
“路虎好！”
“霸气！”
“这才像我们秦家的种！”
“你以前就是太省了！”
“太委屈自己了！”
“爷爷看着心疼啊！”
秦枫顿了顿。
语气变得无比严肃。
却又带着一股让人热血沸腾的豪迈。
“小天。”
“你记住爷爷的话。”
“那张卡。”
“你就留在身上。”
“想买什么。”
“就直接刷！”
“不要看价格！”
“不要犹豫！”
“不要给爷爷省钱！”
“你要是敢省钱。”
“那就是看不起爷爷！”
“那就是不孝！”
“听明白了吗？！”
轰——
秦天感觉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颗原。
不要省钱？
省钱就是不孝？
这……
这是什么爷爷啊？
这就是顶级家族的底气吗？
这就是超级大佬的格局吗？
原来。
自己刚才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自己这一千万的消费。
在爷爷眼里。
真的就是毛毛雨！
甚至还嫌自己花得不够多！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涌上心头。
秦天的手不抖了。
腰杆挺直了。
眼神里的最后一丝怯懦。
也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
是自信。
是张狂。
是那种真正有了靠山后的无所畏惧！
“爷爷！”
“我听明白了！”
秦天大声说道。
声音里充满了力量。
“您放心！”
“我一定不会给您省钱的！”
“我会狠狠地花！”
“把以前没花过的。”
“全部补回来！”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咱们秦家。”
“是最牛的！”
“这就对了！”
秦枫满意地笑了。
“行了。”
“早点回去休息吧。”
“开新车慢点。”
“要是撞坏了也别心疼。”
“直接扔了买新的。”
“挂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秦天握着手机。
久久没有放下。
他的口剧烈起伏着。
那是激动的。
是兴奋的。
从今天起。
那个穷小子秦天。
死了。
取而代之的。
是神豪秦天！
是拥有无限额度黑卡。
拥有一个超级大佬爷爷的秦天！
他转过头。
看向窗外繁华的夜景。
看着那些闪烁的霓虹灯。
以前。
他觉得自己是这座城市的过客。
是底层的蝼蚁。
但这此时此刻。
他觉得。
这座城市。
就在他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