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别怕
李星云动作愈发轻柔,另一只手下意识地覆在她没受伤的膝盖上。
掌心的温度透过粗糙的囚裤传过来,竟奇异地压下了几分痛感,拓跋燕脸颊一下子烧了起来。
【叮!检测到拓跋燕好感度增加20点,宿主获得20点积分】
李星云眉头直跳。
好感度又增加了!
他激动的手一抖,拓跋燕顿时绷紧小腿,发出更加诱人的呻吟。
李星云赶紧安慰:“燕儿,对不起,都是我动作太粗鲁了,我轻一点。”
拓跋燕垂着眸子,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起来。
“没,我不怪你。”
李星云点点头,很快将脚踝的伤口处理好,继续处理她的膝盖。
膝盖的情况比脚踝要严重,直接扒拉肯定会撕裂伤口,所以他直接兑换出一把剪刀,准备将裤腿 剪开。
拓跋燕见他突然拿出一把剪刀,先是一愣,而后整个人缩到墙角。
“你,你想什么?”
李星云见她那么害怕,忍不住轻笑一声。
“怕什么?我只是想把你的裤腿剪开,不然会弄到你的伤口!”
“乖,到我这里来,别害怕。”
听到这话,拓跋燕的脸变的更红了。
他昨晚同房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可结果呢,简直如狼似虎!
但想到伤口不处理会发炎感染,她还是乖乖伸出腿。
李星云单手便整个握住她的小腿,细腻柔滑的手感一下子让他想起这几天旖旎婉转的情景。
他强行压下心里的悸动,用剪刀将她的裤腿一点点剪开,露出洁白无瑕的肌肤。
窗进来的光束此时反而变成了聚光灯,完全照在那条笔直纤细的美腿上。
昨晚他光顾着深入交流,都没仔细打量,此时才发现拓跋燕的身材当真是极品啊。
36D的完美围,纵然穿着宽大的破旧囚衣,都掩盖不住波涛汹涌的气质。
笔直修长的腿,即使带着镣铐,都遮不住它晃眼的。
只可惜那片青紫的瘀伤上还渗着血珠,与脏污的布料黏在一起,完全破坏了美好。
李星云心疼的抚摸着伤口旁边的皮肤,轻柔的挑开布料的边缘。
剪刀的寒光,和李星云似有若无的摩挲,让拓跋燕下意识地闭上眼,身体绷的像张弓。
李星云察觉到她的紧张,剪得格外慢。
“别怕,我会轻轻的。”
他的气息像羽毛般搔过一点点出来的肌肤上,拓跋燕的耳尖瞬间红透,下意识地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
布料被小心剪开,露出底下狰狞的伤口,李星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用蘸了碘酒的软布一点点擦拭着血渍和污物。
拓跋燕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小心翼翼,心头一暖。
可她又羞于表露,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任由他摆布。
李星云一抬头,正好对上她泛红的眼眶,顿时心疼的不行。
“怎么了,是不是很疼?要是疼你就告诉我,我还带了止痛药,等下吃一粒,睡一觉就好了。”
拓跋燕死死咬下唇,摇摇头。
见状,李星云赶紧拿出宽大的防水创口贴,仔细地覆盖在伤口上。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又仔细又娴熟。
拓跋燕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疯狂乱撞。
她知道自己不该对一个大乾男子动心,他们是敌对阵营,可李星云此刻的温柔,却让她无法抗拒。
【叮!检测到拓跋燕好感度增加20点,宿主获得20点积分】
没想到短短半个时辰就增加了50点积分,李星云心里乐开了花,赶紧看向拓跋燕。
小妮子,原来吃这一套啊!
而此时,拓跋燕也正怔怔地看着他。
脸颊绯红,眼神躲闪,像极了偷吃东西被抓包的小兽。
他心头一动,忍不住抬手抚摸上她的脸颊,一点点贴近她的脸颊……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那诱人红唇时,拓跋燕却突然偏过头,躲开了他的触碰。
“我、我没事了,谢谢你。”
李星云的嘴巴停在了半空中,随即笑了笑,将止痛药递到她面前。
“哦,没事就好!来,把这个止痛药吃了,温水我都带来了。”
他从系统里拿出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递到她唇边。
拓跋燕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顺从地张开嘴,咽下了那片白色的药片。
温热的水滑过喉咙,暖意顺着食道蔓延开来,驱散了些许寒意。
囚牢外,几个北蛮女俘正悄悄扒着门缝往里看,耳朵贴得紧紧的。
刚才李星云和拓跋燕的对话清晰地传了出来。
那温柔的语气、从未听过的“消毒药”“创口贴”,都让她们好奇不已。
“石将军,你听,他对拓跋燕也太好了吧?”
一个女俘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艳羡,“刚才那些果子就够稀罕了,现在还有这种能治伤的药,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石烈娜站在不远处,背对着囚牢的方向,却将耳朵竖得高高的。
听到里面传来拓跋燕压抑的轻哼,她的脸色愈发难看。
可想起那筐水灵的鲜果,她的喉结又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里生出莫名的烦躁与不甘。
“有什么好稀奇的?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的玩意儿!”
“拓跋燕糊涂,你们也跟着糊涂吗?我们是北蛮的战士,岂能被这些小恩小惠收买?”
话虽如此,可扒着门缝的女俘们却没动,眼神依旧死死盯着囚牢里的方向。
“可……可他对拓跋燕是真的好啊。”
那个先前盯着葡萄眼眶发红的年轻女俘小声说道:“被俘这么久,还没人对我这么好过……”
“是啊,”另一个女俘附和道,“刚才他为了拓跋燕,敢跟我们所有人叫板,还能拿出那么多好吃的,现在又这么细心地给她治伤……要是有人能对我这样,我……”
“住口!”石烈娜厉声打断她的话,“我们是北蛮勇士,怎么能跟大乾人谈情说爱?拓跋燕背叛部落,迟早没有好下场!”
女俘们被她吼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却依旧舍不得离开,只是悄悄缩回脑袋,竖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囚牢里偶尔传来李星云温柔的叮嘱,和拓跋燕细若蚊蚋的回应,风声鹤唳,都掩盖不住狭小空间里的暧昧与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