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步一步，走回前台，从我的那个婴儿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我走到我的手机镜头前，将那份文件展开。
“各位正在看直播的朋友们，尤其是月子中心的老板，还有我亲爱的丈夫。”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与刚才的疯狂判若两人。
“这场直播，是我送给你们的一份大礼。”
“而这份礼物，是有价格的。”
我将镜头对准了文件上的一处条款，用手指点了点。
“这是我入住前，以我个人博主‘苏晚晚’的名义，与贵中心签订的‘网红探店推广合同’。”
“合同第七条第三款，白纸黑字写着：在推广期间，若因甲方，也就是月子中心的原因，对我方博主‘苏晚’的个人名誉、公众形象造成负面影响。”
“或对其本人造成任何形式的身体或精神伤害，甲方需向乙方支付本次推广费用全额的十倍，作为违约金。”
我抬起头，目光扫过已经面无人色的陈经理，和瘫软在地的周屿。
“我的直播，就是一场公开的、蓄意的‘违约证据采集’。”
“你们的羞辱，他的暴力，都被几十万观众看在眼里，记录在案。”
“按照合同附件的报价，本次推广的市场价值为五十万元。十倍，也就是”
我顿了一下，然后一字一顿地说。
“五！百！万！元！”
这个数字，在陈经理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她眼前一黑，双腿一软，整个人“噗通”一声，瘫倒在了地上。
“不可能，合同里怎么会有这种条款……”她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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