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年催我生孩子,是因为什么?”
“当然是为你好!你要是有个孩子,地位就稳了。”
地位。
她说的是地位。
不是“因为做母亲很幸福”,不是“因为我想要一个孩子”。
是地位。
我站起来。
“妈,馄饨很好吃。我先走了。”
“楠楠!你别冲动。这事你跟韩铮好好谈,别闹。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我穿上鞋。
“楠楠!”
“你听妈一句劝,别犯傻。你都三十三了,离了婚你上哪去?”
我关上了她家的门。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
在电梯壁上,抬头看楼层数字一个个往下跳。
没哭。
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出了单元门,冷风灌进来。
我站在路边,掏出手机。
给邢蕾发了一条微信。
“蕾蕾,我需要一个律师。”
三秒后她回:
“怎么了?”
“韩铮在南昌有个家。八年了。有孩子。”
电话立刻打过来了。
“你在哪?我现在过来。”
07
邢蕾是我大学室友,也是我认识的最好的婚姻法律师。
两小时后,我们坐在市中心一家咖啡馆的角落。
她面前摊着我打印出来的材料。
银行流水。房产信息。照片。高铁票。
她一页一页看,眉头越皱越紧。
“八年。”她抬起头,“一百七十多万,全是你们的共同财产。”
“嗯。”
“房子写的谁的名?”
“购房款从我们联名账户出的,但产权人我没查到。”
“我来查。”她拍了拍那叠材料,“大概率在那个女人名下。”
“他这属于什么?”
“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没跑了。”邢蕾推了推眼镜,“你离婚的话,这部分可以要求返还。法院一般会判你多分。”
“如果他和那个女人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呢?”
“那就涉嫌重婚。刑事的。”
她看着我。
“楠楠,你想怎么做?”
我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