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你从小姑姑就疼你。”她拍拍我的手，“今天是你大喜的子，开开心心的。”
我点点头，笑了笑。
十点整，仪式开始。
司仪站在台上，说着祝福的话。景深站在红毯的那一端，等着我。
音乐响起，我挽着父亲的手臂，一步一步走向他。
我爸今天也穿得很正式，西装领带。他的手有点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念念，爸把你交给他了。”他的声音有点哽咽。
我看着他，忽然有点恍惚。
他也是爱我的吧？只是他太懦弱了，懦弱到从来不敢为我说一句话。
我点点头，松开他的手臂，走向景深。
景深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心温暖燥。
“别怕。”他轻声说。
“嗯。”
我们面对宾客，交换誓言、交换戒指。
司仪说：“请问新人双方家长，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新人说？”
景深的父母先站起来，说了几句祝福的话。
然后是我爸。他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念念，爸祝你幸福。”
就这一句，简短又巴。
然后是我妈。
她站起来，走到台前。
我的心提了起来。
她看着我，忽然眼眶红了。
“念念，妈从小把你养大，不容易啊……”
她的声音开始哽咽。
我站在台上，看着她流泪，心里却异常平静。
这一幕，我太熟悉了。
小时候，她打我，打完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