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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二十章 昨夜想想都羞耻

就算是熟睡中,楚听忆也不老实,她向来有说梦话的习惯,特别是喝了酒,更是会大喊大叫。

张却尘好几次差点睡着,但又被楚听忆的梦话吵醒,她在梦里不是骂人就是大笑,将张却尘折磨地苦不堪言。

一夜过去,清晨时,楚听忆睡得四仰八叉,枕头在地上,一半的被子也在地上。

睁开眼睛,她马上感觉到头昏昏沉沉的,身上也不是特别舒坦。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揉揉眼睛,清明了一些才发现自己睡在床上,并非软榻。

奇怪了,怎么在床上?

坐起身,朝软榻处看去,只见上面正躺着一个人,那身形一看便知是张却尘。

楚听忆捂住嘴瞪圆眼睛。

轻轻按摩太阳,努力回忆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她的记忆只停留在喝酒的时候,喝醉之后所发生的事情竟被她忘了个净。

“天哪,我究竟做了什么?该不会把那些不该说的全说了吧?”

大脑是混沌一片的,就连喝醉酒后的零星片段都不剩下。

大概是醒的太早,现在还没有下人进来为她更衣洗漱,她身上的衣裳还是昨的那件。

她随便披了件披风想出去问问云舒昨晚醉酒后的事。

她蹑手蹑脚走过软榻处,就怕惊动张却尘,她正走到门口想要开门的时候,一个声音幽幽传来:“什么去?”

楚听忆手上动作顿住,对着张却尘行了一礼:“王爷,妾身身子早上醒来,感到闷气短,许是屋里炭火烧得过旺。便想出去活动活动,透口气。”

张却尘坐起来,看着她,长长叹息。

她现在突然端庄有礼,还真有些不习惯,昨晚的反差太大,张却尘都恍惚了。

“是妾身动静太大吵到王爷休息了,还望王爷恕罪。”

“滚出去。”语气淡漠。

楚听忆又一礼后,才缓缓推门出去。

一出门就撞见云舒,她正打着哈欠要去洗漱。

“奴婢见过王妃。”

“云舒,昨晚我喝醉后发生了什么?”

楚听忆问起这个,云舒叹了口气,表情耐人寻味。

“王妃您昨天喝醉后,口出狂言,还打了…王爷一巴掌。”

后面几个字,云舒越说声音越轻。

“然后呢?”

“然后就…您和王爷就…”

后面听到的那些动静,云舒一个姑娘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她的脸蛋瞬间通红。

这么冷的天,见她突然脸红,楚听忆瞬间明白是什么意思。

难怪自己一觉起来全身酸痛到好像散架了一样,和着是这么一回事儿。

好你个张却尘居然趁人之危!

虽然她已嫁给张却尘许久,与他一起合情合理。

但楚听忆从未经历过这些事,从前都是楚听雪借着自己身子才发生的,抛去身体,她和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一样。

实在难以接受昨天发生的事,光是想想都让她浑身不适,还好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不然她恨不得让张却尘一头撞死。

可实际上,她昨天除了折磨张却尘,其余的什么都没发生过。

之所以全身骨头有种快要散架的感觉,是因为她酒后的睡像实在太差,差到离谱。

她完全忘记,夜里她从床上掉下来过两回,还是张却尘将她抱上去的。

早膳的时候,楚听忆自知理亏,毕竟自己打了张却尘,不就相当于给老虎捋须子吗?

她全程一句话都不说,吃东西也小心翼翼的。

沉默许久的饭桌上,张却尘还是率先开口:“王妃昨睡得可好?”

她夹菜的筷子顿住,小声地答了一句:“还好。”

为了缓解尴尬,她夹了一块蒸排骨到张却尘盘中。

“王爷,您尝尝,我们府上的排骨做得极好,外面最好的酒楼都做不出这个味道。”

“王妃的酒品还真是奔放,酒就算再好也该有个度,还请王妃谨记于心。”

原本想扯开话题的但失败了,张却尘还盯着这事不放过。

她只好放下筷子,态度诚恳:“妾身知错,不改酒后胡言乱语,请王爷责罚。”

“那本王就罚王妃抄写女诫二十遍,希望王妃能好好长个记性。”

“是。”

饭后,楚听忆刻意离张却尘远远的,称自己要去抄写女诫,好好反省自身。

其实每张却尘都要出门办公务,在府上的时间很少。

但以防万一和他意外撞见,楚听忆还是决定躲到一些张却尘不会去的地方。

“云舒,你去找一个字好的丫头来替我抄写。”

她才不会傻傻的自己去抄,只是与张却尘客气客气罢了。

南安王府。

张却尘的命令已经传到梧桐院里,知道自己事情败露后的宋灵云气急败坏,摔碎了屋里许多贵重物件。

这里随便一个不起眼的花瓶,都是价值连城的古物。

既然她得不到的东西,也不能让楚听忆这个贱人得到。

她才嫁进来多久,就发生这么多遭烂事。

像宋灵云这样的身份,金枝玉叶,从小千宠万爱下长大,若不是嫁给张却尘,她本不会过得如此狼狈。

正妃之位她得不到,圆房得不到,这些她都忍了,现在还要将她从这梧桐院里赶出去。

这是连最后一丝的体面都不给她留吗?

“娘娘,您别摔了,要是让王爷知道怪罪下来。”

她眼神凶狠地看向那个劝她的下人,她一脚揣在下人的肩头,手上花瓶狠狠砸下。

瓷片碎裂,崩得到处都是。

“连你也不把我放在眼里是不是!是不是!”

她一下一下地踩在下人身上,眼睛通红,她从头上拔下一尖锐钗子,狠狠扎进下人的身上。

惨叫声连绵不断,她满手是血,那下人也奄奄一息。

宋灵云扎累了,瘫坐在地上哭,此刻她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委屈最可怜之人。

江彻走入梧桐院,看到满地狼藉,还有一个躺在地上,衣服上都是血洞的下人,他不禁皱眉。

“侧妃娘娘,王爷绝不会允许您如此行径,他们就算是奴才,那也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给您撒气的物件。”

江彻从前只听说过王妃苛待下人时候有多么可怕,现在一看这位侧妃才真叫人震撼,王妃那些和她一比,不过是小打小闹。

还好王爷不在此处,否则江彻都无法想象王爷看着这一幕时的脸色会有多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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