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见了面,我让他滚去老宅跪上3天3夜,宁韵,你受了这么多委屈,怎么不告诉爸妈。”
我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我和顾庭云的关系公司大部分元老都心知肚明。
虽然我们没有公开,但他们打心底里认为我是顾廷云的妻子,也是公司的第二个主人。
直到周清若的出现。
顾庭云在早会时当着公司上下所有人的面澄清了我们的关系,声称我们只是普通同事。
从那开始我的流言就多了起来,有人说身体上位,也有人说我是顾总养在身边的金丝雀,他吃腻了。
我被泼脏水,没了清白,求顾庭云为我澄清,他却说清者自清,让我不要理会这些流言蜚语,扭头和周清若打得火热。
对于周清若这个小学妹,他总是有无限的耐心和偏袒。
我从一个普通的小职员升为主管用了5年,但周清若刚进公司就当上了顾庭云的贴身助理,只是因为一个月的业绩不达标,我就进了公司的裁员名单。
至于那些越界的行为,更是被他解释为这是周清若身为贴身助理的正常交流。
我叹了口气,把心中那些五味杂陈的情绪抛之脑后,现在更重要的是联系顾庭云。
“周清若,如果你不信,可以亲自打电话问问顾总。”
经过我的提醒,公公率先拨通了电话,一句“喂”还没说出口,手机就被周清若一把抢了过去。
“庭舟哥哥,”她委屈道,“沈宁韵带着不明身份的人强闯年会,我说了两句,他们还想打我……”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下一秒,手机递到了我面前,周清若挑衅般地看着我,得意地笑了笑。
顾庭云开了免提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宁韵,我之前就跟你说过,这次年会很重要,几个小时后我会带着所有的资方过来,你不要无理取闹抹黑顾氏名声。”
我解释道,“不是无关人员,是你爸妈,我刚接他们下飞机,爸妈听说了年会的事,便想过来看看……”
“别撒谎了,”顾庭云生气地打断我,“沈宁韵,你急着让自己全家被顾氏承认的样子真是可笑,叔叔阿姨年纪大了,你如果还想让他们保留一些体面,还是赶紧带着你爸妈回家吧。”
“更何况我爸妈的行程我很清楚,他们回来怎么可能不告诉我?”
“若若是我的贴身助理,我不在的时候,她就代表我,我劝你认清自己的身份。”
顾庭云说这些无疑是在告诉所有人自己是周清若的后盾,而我不过是个想嫁入豪门的跳梁小丑。
我攥起拳强压着心中的火气,公婆脸色铁青,他们没想到当年那个死皮赖脸追了我三年的顾庭云,在婚后对我竟然是这种态度。
婆婆看顾庭云如此偏袒外人,心疼地牵起我的手,“宁韵,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有教好庭云,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这年会不参加也罢,我们走!”
公公冷哼一声,转过身刚抬起脚准备离开,就被一群身着黑西装的保镖围住。
周清若鼓了两下掌,嚣张地走到我们面前,手中的红酒毫不留情地泼到我的脸上。
我躲闪不及,头发被淋湿,黏腻的红酒顺着发丝滴落到我的身上。
“顾氏集团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