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主殿后方，丹室。
这是云人专用的炼丹之所，平只有她一人能够进入。室内陈设古朴，中央一座丈许高的紫金丹炉，炉身雕刻着九条火龙，龙口对准炉腹，形成“九龙朝元”之势。炉下连通地火，炉顶开有天窗，可引星辰之力。
此刻，丹炉前，林渊肃然而立。
案台上摆放着数十种珍稀材料：千年天心莲、五百年九转还魂草、地脉精髓、龙血晶、凤羽粉……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其中大半是从合欢宗长老的储物袋中搜刮而来。
最珍贵的，自然是天心莲。
这株莲花通体晶莹如玉，花瓣九片，每片都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莲心处有一颗金色莲子，散发着磅礴的生命力。这是炼制还魂丹的主药，也是整个东域仅存的几株千年天心莲之一。
“宗主，都准备好了。”苏清雪轻声道。
她和柳如烟站在一旁，负责协助炼丹。虽然她们不懂高阶丹术，但打打下手还是可以的。
林渊点头，目光扫过所有材料，心中快速推演。
还魂丹是五品丹药，能修复元婴，续接神魂。炼制过程极其复杂，需要精准控制火候、药性融合、以及丹纹凝聚。稍有差错，不仅丹药尽毁，材料也会报废。
他虽传承了玄阴真人的炼丹心得，又有噬灵魔焰这等神火，但毕竟从未炼制过五品丹药，成功率不足五成。
但师尊等不了了。
云人的元婴已经开始崩解，最多还能撑三天。三天内若炼不成还魂丹，师尊就会身死道消。
“开始吧。”
林渊深吸一口气，双手掐诀，打出一道黑色火焰。
噬灵魔焰涌入丹炉，瞬间点燃炉火。火焰在炉内分成九股，分别注入九条火龙口中，整个丹炉顿时亮起璀璨光芒。
“投药。”
苏清雪和柳如烟不敢怠慢，按照事先演练的顺序，将一种种材料投入炉中。
天心莲入炉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白光，与黑色魔焰激烈冲突。这是阴阳相冲，若不能调和，丹药必毁。
林渊神色不变，双手快速结印。
“阴阳调和，水火相济——融！”
魔焰突然分化，一部分转为纯白色，与天心莲的光芒融合。这是他从清心莲中领悟的净化之力，此刻用来调和药性，恰到好处。
果然，白光与黑焰渐渐平衡，形成太极图案，在炉中缓缓旋转。
一个时辰后，所有材料全部投入。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凝丹”阶段。
林渊闭上眼睛，神识完全投入丹炉，感知着药液每一丝变化。他必须将数十种药性完美融合，还要在丹药表面凝聚出“还魂丹纹”，这一步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
时间一点点流逝。
丹室内寂静无声，只有炉火燃烧的噼啪声。苏清雪和柳如烟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丹炉，也看着林渊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她们能感觉到，宗主正在承受巨大的压力。
炼制五品丹药，对神识的消耗是恐怖的。林渊虽已是元婴中期，但毕竟年轻，神识强度与那些修炼数百年的老怪物相比，仍有差距。
三个时辰后，林渊脸色开始苍白。
丹炉中的药液已经融合大半，但还魂丹纹始终无法凝聚。每次即将成型时，就会因为药性冲突而溃散。
“不行……这样下去会失败……”林渊心中焦急。
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神识快到极限了。如果再失败一次，不仅丹药尽毁，他自己也会受到反噬，神魂受损。
怎么办？
就在此时，一个虚弱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渊儿……放松……丹道如剑道……讲究顺其自然……”
是师尊！
林渊心中一震。云人竟然在重伤状态下，用最后的神识与他沟通。
“还魂丹纹……不是强行凝聚……而是让药性自己寻找平衡……就像水流归海……落叶归……”
云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如醍醐灌顶。
林渊顿时明悟。
他太急了，太想成功了，反而违背了丹道本意。炼丹如修行，强求不得，需顺应天道。
“我明白了，师尊。”
林渊深吸一口气，放松心神，不再强行控制药性融合，而是引导它们自然流转。
果然，药液开始自行旋转，相互吸引、排斥、融合……如同阴阳鱼在炉中游走。那些原本冲突的药性，在自然的流转中，竟然找到了平衡点。
“嗡——”
丹炉突然震动，炉盖自动飞起，一道七彩光芒冲天而起，冲破丹室屋顶，直上云霄。
光芒中，三颗龙眼大小的丹药缓缓升起。丹药呈淡金色，表面有九道玄奥丹纹流转，散发着磅礴的生命力和净化之力。
丹成，而且是三颗！
“成功了！”苏清雪和柳如烟喜极而泣。
林渊也松了口气，伸手一招，三颗丹药落入掌心。触手温润，药香扑鼻，确实是五品还魂丹，而且品质极高。
但代价也是巨大的。
云人的神识彻底沉寂，再无声息。刚才那番指点，耗尽了她最后的力量。
“快，给师尊服药！”
林渊不敢耽搁，带着丹药冲出丹室，直奔静室。
—
静室内，云人躺在玉床上，气息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她的元婴已经从体内浮现，悬浮在头顶三尺处，但已经黯淡无光，表面布满裂痕，随时可能崩散。
“师尊，丹药炼成了。”林渊扶起她，将一颗还魂丹放入她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暖的能量，涌入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到元婴处。
元婴表面的裂痕开始缓慢愈合，光芒也渐渐明亮。但速度很慢，照这个速度，至少需要三天才能完全恢复。
而师尊的身体，恐怕撑不了三天了。
“不够……一颗不够。”林渊咬牙，又喂了一颗。
两股药力叠加，恢复速度加快了一倍。元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光芒越来越盛。
但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云人的元婴突然剧烈震动，表面浮现出诡异的粉色光芒——那是情种残留的痕迹！
还魂丹虽然能修复元婴，但也激活了情种的余毒。两种力量在元婴内激烈冲突，让原本就脆弱的元婴雪上加霜。
“不好！”林渊脸色大变。
他没想到情种如此顽固，连还魂丹都无法除。
怎么办？
强行驱除？但师尊的元婴已经承受不住任何冲击。
放任不管？情种余毒会吞噬还魂丹的药力，最终师尊还是会死。
危急关头，林渊脑中灵光一闪。
“师姐，你们退后。”
他盘膝坐下，双手按在师尊后背，噬灵魔焰缓缓注入她体内。
不是攻击，而是引导。
魔焰顺着经脉，来到元婴处，却没有吞噬情种余毒，而是……包裹。
林渊要做的，不是强行驱除，而是封印。
用噬灵魔焰的吞噬之力，在情种余毒周围布下一层牢笼，将其与元婴隔绝。等师尊恢复后，再慢慢炼化。
这个过程极其危险，需要精准到极致的控制。稍有不慎，魔焰就会伤到师尊的元婴，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
但林渊没有选择。
他闭上眼睛，全部心神都投入到控制中。魔焰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小心翼翼地在元婴表面游走，避开所有脆弱之处，一点一点构建封印。
一个时辰后，封印完成。
粉色光芒被彻底隔绝，元婴终于可以安心吸收还魂丹药力。恢复速度再次加快，裂痕全部愈合，光芒恢复到全盛时期的七成。
但林渊却脸色惨白，气息萎靡。
这种精细控，比大战一场还要消耗心神。他感觉识海如同被掏空，头疼欲裂。
“宗主，您没事吧？”苏清雪担忧道。
“无妨。”林渊摆摆手，取出最后一颗还魂丹服下。
丹药入腹，化作精纯药力滋养神魂。他这才感觉好了一些，但依旧虚弱。
“师尊需要静养，你们在此守护，不要让任何人打扰。”他吩咐道。
“是。”
林渊走出静室，回到丹室。
丹炉还在，炉火已熄。他盘膝坐在炉前，开始调息恢复。
刚才的经历，让他对丹道有了新的理解。原来炼丹不只是控制火候和药性，更是一种对天地法则的感悟。
“丹道如剑道……顺其自然……”他喃喃自语。
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境又提升了一层。虽然修为没有突破，但对功法的理解更加深刻，对力量的掌控更加精妙。
这比单纯的修为提升，更加珍贵。
—
三后。
静室门开，云人走了出来。
她一袭白衣，容颜依旧清冷，但眉宇间少了几分病态，多了几分神采。气息已经恢复到元婴初期，虽然距离全盛时期还有差距，但至少性命无忧。
“师尊！”苏清雪和柳如烟惊喜上前。
“辛苦了。”云人轻声道，目光却看向丹室方向，“渊儿呢？”
“宗主在丹室调息，已经三未出。”柳如烟道。
“带我去见他。”
丹室内，林渊正在闭目修炼。
三时间，他不仅完全恢复，还借着炼丹的感悟，将噬天诀第四层修炼到大成。现在的他，就算面对元婴后期修士，也有一战之力。
“师尊？”他睁开眼睛，看到云人站在门口。
“渊儿，谢谢你。”云人看着他，眼中满是欣慰，“若不是你，为师已经身死道消了。”
“这是弟子该做的。”林渊起身，“师尊恢复得如何？”
“已无大碍，只是修为跌落到元婴初期，需要时间恢复。”云人顿了顿，“但我时间不多了。”
林渊心中一沉：“师尊何出此言？”
云人走到窗前，望向远方：“合欢宗宗主‘极乐老祖’是元婴后期大修士，麾下还有三位元婴中期长老。你了鬼哭他们，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最多一个月，他就会亲自来犯。”
“元婴后期……”林渊眉头紧锁。
他虽然实力大增，但面对元婴后期，依旧没有胜算。元婴每一个小境界的差距，都是天壤之别。中期到后期，更是质的变化。
“所以，我必须在极乐老祖到来前，恢复到元婴中期。”云人转身，看着林渊，“而且，我要将毕生所学，全部传给你。”
“师尊……”
“听我说完。”云人摆手，“青玄宗的未来，不在我，而在你。你是天剑宗传人，又修炼噬天诀，潜力无穷。只要给你时间，突破化神也不是不可能。”
“但我怕，合欢宗不会给你这个时间。”
她取出一枚青色玉简：“这是我三百年来对《冰心诀》的感悟，以及青玄宗所有功法的精要。你拿去参悟，对你的剑道和魔焰都有帮助。”
又取出一柄青色长剑：“这是‘青霜剑’，我年轻时的本命法宝，上品灵器。虽然不如你的破军枪，但配合冰心诀，威力不俗。”
最后，她取出一块令牌：“这是‘宗主令’，持此令可调动宗门一切资源。从今起，你就是真正的宗主，而我……退居太上长老。”
林渊看着眼前的三件物品，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师尊这是在交代后事了。
“师尊，您……”
“我还没到死的时候。”云人笑了笑，“只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渊儿，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活下去，都要守护好宗门。”
“弟子……遵命。”林渊单膝跪地，郑重接过三件物品。
“起来吧。”云人扶起他，“现在，我们来说说正事。”
两人相对而坐。
“极乐老祖的功法是《极乐宝典》，讲究采补阴阳，修炼七情六欲。他的弱点，在于‘贪’。”云人道，“此人贪得无厌，不仅贪图美色，更贪图功法、法宝、权力。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设局他。”
“如何设局？”林渊问。
“用噬天诀做饵。”云人眼中闪过寒光，“放出消息，说你得到完整的噬天诀传承，准备在一个月后的‘月圆之夜’，在‘葬龙渊’闭关突破元婴后期。”
“葬龙渊是上古战场，地势险峻，空间不稳，适合布阵。而且那里离合欢宗不远，极乐老祖一定会去。”
“我们提前在葬龙渊布下‘九天玄雷阵’和‘冰心绝阵’，等他自投罗网。”
林渊沉吟：“他会信吗？”
“会。”云人肯定道，“因为我会‘亲自’去给你护法。一个重伤未愈的元婴初期，一个即将突破的元婴中期……这样的诱惑，他抵挡不住。”
“可是师尊您的安全……”
“不用担心。”云人淡淡道，“我虽然修为跌落，但经验还在。而且，我还有一个底牌。”
“什么底牌？”
云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渊儿，你知道为什么合欢宗如此执着于噬天诀吗？”
“因为传说中，噬天诀隐藏着突破化神的秘密。”林渊道。
“不只是这样。”云人摇头，“更因为，噬天诀中记载着一处‘上古遗迹’的位置。那里，可能有真正的化神传承。”
林渊一愣：“上古遗迹？”
“对。”云人点头，“你母亲留下的玉佩中，除了功法，应该还有一张地图。那是噬天诀原主人留下的线索，指向一处名为‘吞天殿’的上古遗迹。”
“吞天殿……”林渊想起玉佩中的确有一幅残缺地图，但一直没太在意。
“极乐老祖卡在元婴后期已经两百年，寿元将尽。他迫切想要突破化神，延长寿命。所以，只要用噬天诀和上古遗迹做饵，他一定会来。”
“那我们……”
“将计就计。”云人眼中闪过智慧的光芒，“我们在葬龙渊设伏，了他。然后，你去吞天殿，寻找化神机缘。”
“师尊您呢？”
“我留在宗门，主持大局。”云人道，“合欢宗宗主一死，宗门必然大乱。届时，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候。”
“可是……”
“没有可是。”云人打断他，“这是最好的计划。了极乐老祖，合欢宗群龙无首，我们可以趁机吞并他们的地盘和资源。到时候，青玄宗就能一跃成为东域第一宗门。”
林渊沉默了。
这个计划很大胆，也很冒险。但如果成功，收益也是巨大的。
“好，我答应。”他最终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云人起身，“这一个月，你全力修炼，争取在决战前再进一步。我会让清雪和如烟协助你，她们也需要提升实力。”
“是。”
“去吧。”云人摆摆手，“记住，一个月后，月圆之夜，葬龙渊。”
林渊行礼退下。
走出丹室时，夕阳如血，将整个青玄山脉染成红色。
他知道，接下来的一个月，将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而一个月后，将是一场决定东域命运的大战。
他，已经准备好了。
—
同一时间，合欢宗总坛。
极乐大殿内，一个身穿金色道袍的老者端坐主位。
他面容苍老，皮肤松弛，眼中却燃烧着熊熊。手中把玩着两颗粉色珠子，珠子中隐约可见男女交合的虚影，散发着的气息。
正是合欢宗宗主——极乐老祖，元婴后期大修士。
殿下，跪着三个身影。
左边是个黑衣老者，面容阴鸷，是合欢宗二长老“阴魂老人”，元婴中期。
中间是个妖艳女子，衣着暴露，是合欢宗三长老“仙子”，元婴中期。
右边是个年轻男子，面容俊美如妖，是合欢宗四长老“色欲童子”，元婴中期。
三人气息萎靡，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废物！”极乐老祖突然开口，声音如同破锣，“三个元婴中期，三十六个金丹，竟然全军覆没！连鬼哭他们都死了！你们还有什么脸回来？！”
“宗主息怒。”阴魂老人颤声道，“那林渊实力太过诡异，噬灵魔焰能吞噬一切，连万魂幡都奈何不了他。而且……而且青玄宗有九天玄雷阵，我们……”
“借口！”极乐老祖一挥手，阴魂老人如遭重击，倒飞而出，撞在大殿柱子上，喷出一口鲜血。
“本座不想听这些。”他冷冷道，“本座只要结果。林渊必须死，噬天诀必须到手。”
仙子连忙道：“宗主，我们得到消息，林渊准备在一个月后的月圆之夜，在葬龙渊闭关突破元婴后期。云清会为他护法。”
“哦？”极乐老祖眼睛一亮，“消息可靠？”
“是我们在青玄宗的内线传出的，应该可靠。”色欲童子道，“而且据说，林渊在噬天诀传承中，发现了一处上古遗迹的位置，可能与化神有关。”
“化神……”极乐老祖呼吸急促起来。
他卡在元婴后期两百年，寿元只剩不到五十年。若不能突破，就会化作一杯黄土。化神机缘，是他唯一的希望。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既然他们找死，那就成全他们！”
“传令下去，所有弟子做好准备。一个月后，本座亲自带队，前往葬龙渊！”
“本座倒要看看，那林渊小儿，有什么本事在本座面前突破！”
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兴奋。
宗主亲自出手，林渊必死无疑！
“对了。”极乐老祖突然道，“让内线继续监视，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汇报。本座要确保万无一失。”
“是！”
三人退下后，极乐老祖独自坐在大殿中，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噬天诀……上古遗迹……化神机缘……都是本座的！谁也别想抢走！”
他握紧拳头，指甲刺入掌心，渗出鲜血也浑然不觉。
两百年了，他等这个机会等了两百年！
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成功！
而此时的林渊，对此还一无所知。
他正在静室中，参悟师尊传下的《冰心诀》心得。
玉简中的内容博大精深，不仅包含功法精要，还有云人三百年来的修行感悟。尤其是对“冰心”二字的理解，让林渊对心境的修炼有了全新的认识。
“原来如此……冰心不是断绝情感，而是掌控情感。如同冰封湖面，表面平静，深处暗流涌动。”
“噬天诀讲究吞噬一切，霸道无比。但若没有冰心掌控，就会反噬自身。”
“两者结合，才是正道。”
林渊心中明悟，开始尝试将冰心诀的奥义融入噬天诀中。
这个过程很艰难，两种功法属性相克，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但他有清心莲打下的基，又有师尊的心得指点，进展还算顺利。
三天后，他终于踏出了第一步。
丹田中，元婴睁开双眼。左眼燃烧着黑色魔焰，右眼闪烁着冰晶寒光。一冰一火，一阴一阳，竟然达到了微妙的平衡。
“成了。”
林渊睁开眼睛，感受着体内全新的力量。
融合了冰心奥义后，噬灵魔焰不再狂暴，而是变得可控。吞噬之力更强，反噬的风险却大大降低。更重要的是，他的心境更加稳固，不易被外物动摇。
“现在，该修炼天剑诀了。”
他取出青霜剑，开始参悟天剑诀第七式到第九式。
这三式剑招更加深奥，涉及到空间、时间、甚至因果的玄妙。以他现在的境界，只能勉强参悟第七式。
但足够了。
一个月时间，他要将实力提升到极致。
然后，在葬龙渊，与极乐老祖决一死战！
而这一战的结果，将决定他，也决定青玄宗的命运。
只能胜，不能败。